學生們看著劉開富被拖走的模樣,紛紛哄笑起來。
劉開富恨不得鉆進地縫里去,只覺得這輩子都沒這么丟人過。
沒過多久,韓春明重新開始講課。
老校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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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欣賞地望著他,見現場再無人打擾,這才悄然離去。
劉開富狼狽地回到病房,裹緊被子還是覺得渾身發冷。
他感到這世界變得太快,自己仿佛已被時代拋下。
蘇萌見他這副可憐模樣,心里不由得發疼。
她覺得就算大舅有錯,韓春明的手段也太過狠辣,竟把大舅逼得像個失魂落魄的病人。
“大舅,要不我再去找韓春明說說?我去開口的話,他應該會來道歉的。”
蘇萌忍不住提議。
劉開富猛地打了個寒顫,急忙抓住她的手:“別去!你哪兒都別去。
這件事我要親自查清楚,我總覺得韓春明身上透著古怪。”
蘇萌怔了怔——韓春明能有什么古怪?除了最近對她的態度變了,也就是找了份好工作罷了。
雖說開了輛車,可那也不過是輛普通代步車,實在看不出有多厲害。
劉開富苦笑搖頭,不敢說出心中的秘密。
他怕透露太多,會把蘇萌也卷進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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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春明壓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他工作繁忙,實在無暇顧及劉開富這樣的小人物。
在學校做完講座后,老校長邀他到會客室,取出一份文件遞給他。
韓春明仔細翻閱后,面露驚訝:“校長,您真放心把這些學生都交給我?他們都是天之驕子,現在都能勝任重要工作。
交給我培養,我怕辜負您的期望。”
老校長笑容溫和,語氣卻堅定:“我們和各系教授討論過了,這件事非你不可。
要說學術研究我們在行,但市場和商業敏銳度,我們都不如你。
你這幾年的成就,單用商業天賦來解釋都顯得片面。
就算讓你做學術,也一定能取得很大成就。”
旁邊的系主任們也紛紛點頭附和。
韓春明無奈應下,收好文件后圈出四五個名字——這些都是他之前留意到課題作業特別出色的學生。
其他人同樣優秀,只是他還沒想好如何安排。
反正時間還長,這些人真正嶄露頭角還要十年,他有信心慢慢把他們都吸納進來。
“你選的這幾個,研究方向都偏向植樹和環保,是有什么特別考慮嗎?你認為環保領域需要優先突破?”
校長注意到他的選擇,好奇問道。
韓春明本不想多說,但見老校長和幾位教授都露出殷切期待的神情,只得輕輕嘆了口氣。
要拒絕這些老先生,他實在開不了口。
“老教授,并非我認為環保有多重要,只是有些事業必須提早布局。
最近我正在推動餐飲文化的發展,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進行一次實驗。
我計劃打造一種能在國際上掌握話語權的餐飲文化,不能總是讓外國人主導,我們也得爭取自己的發聲渠道,環保就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隨著社會不斷發展,工廠越來越多,環保問題已引起不少人的關注,只是尚未成為主流話題。
韓春明的這一舉動確實顯得超前而大膽。
老校長并不擔心韓春明不敢做,他只怕韓春明步子邁得不夠大。
如今韓春明不僅踏出了第一步,而且步伐堅定,他心里頗感欣慰。
確實,有些事業需要提早推進,否則時機成熟時再想入場就晚了。
別人早已搶占先機,再想擠進去就得付出巨大代價。
韓春明拿著文件,沒有立即去找那幾個學生,他打算先仔細研究一番。
回到家時,幾位公社的年輕人急匆匆趕來,神色焦急。
“出什么事了?別急,先坐下喝口茶慢慢說。”
韓春明招呼他們坐下。
幾人坐下喝了口水,立刻著急地開口:
“老板,關老爺子出事了!”
韓春明臉色驟變,猛地站起來問道:“到底什么情況?誰威脅老爺子了?你們長陽公社的人是做什么的?我把他托付給你們,就是信得過你們,怎么連老爺子都照顧不好?”
眾人面露難色,苦澀地解釋:
“老板,不是我們不去幫,是老爺子根本不讓我們靠近。
這段時間不知怎么了,他一直想出去走走。
可這大冷天的,他這么大年紀,我們實在擔心他出事。
我們勸他等到夏天再去,結果他竟然開始絕食,已經兩天沒吃沒喝了。
我們實在沒辦法,只好來找您。”
“老爺子想出去?他要去哪兒?”
韓春明一愣,有些意外。
他原以為是有人欺負老爺子,沒想到竟是老爺子自己鬧脾氣。
韓春明苦笑著聽他們說完,無奈地嘆了口氣。
老爺子一向讓人省心,怎么突然鬧起脾氣來?好好的京城不待,竟想去南方看看。
韓春明本想親自去長陽公社一趟,但眼下實在抽不開身,只好打電話給關小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