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這里跟他作對,簡直是自尋死路。
劉開富狠狠地瞪了韓春明一眼,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韓春明雖說有些本事,可短短幾年時間,怎么可能積累這么高的人望?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隱情。
這段時間他去了香城,不少人主動來巴結,打聽點消息并不難。
想到這里,劉開富轉身離開了胡同。
他循著記憶中的地址找到幾個人,提了韓春明的名字。
這幾人其實也剛回國不久,聽劉開富說起韓春明,并沒把他和超越集團的韓春明聯系到一起,當即拍著胸脯保證:
“開富,你盡管放心,這事包在我們身上,一定幫你擺平。”
劉開富聞哈哈大笑,覺得這事已經十拿九穩。
當晚,韓春明處理完公司事務,接到孟小杏的電話。
電話里孟小杏語氣猶豫,說要請幾天假,聲音帶著幾分羞澀。
韓春明立刻猜到了原因,笑著問道:“是要看房,還是得去醫院檢查?”
到了孟小杏這個年紀,無非就是安家置業或是有喜這兩件事。
韓春明覺得這很正常,人皆有七情六欲,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孟小杏卻有些扭捏,低聲承認了。
韓春明爽快地批了她一個月假,還給她安排了個任務——建議她去南方找醫院或安家。
韓春明知道,未來南方的經濟發展必定遠超北方。
雖然四九城是眾人心中的中心,但說到底也只是一座城。
而南方地域廣闊,經濟活力強,只要早點定居發展,很容易成為一方富豪。
韓春明把這番道理細細說給孟小杏聽。
孟小杏明白他是為自己好,當即答應去南方買房。
其實這年頭房價很便宜,一套房子花不了多少錢。
孟小杏答應得這么痛快,也是想借這個機會,讓韓春明承她一個人情。
229
澡堂遇襲
掛斷電話,韓春明疲憊地伸了個懶腰,想去泡個澡。
要是住在別墅里倒方便,但這大院里用水都緊張,更別說泡澡了,只能去公共澡堂。
韓春明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他愿意與大家同甘共苦,也常憶苦思甜,但既然有條件了,也不想太將就。
他打了個電話,不久一輛車就停在了四合院外。
韓春明上車后,直奔南城而去。
這幾年雖然發展不慢,但韓春明覺得還遠遠不夠。
不過南城已經形成了規模不小的娛樂區。
“先生,是去咱們集團的會所,還是您常去的那家澡堂?”
司機問道。
司機恭敬地問道:“今晚需要叫上您常找的那幾位嗎?”
韓春明今晚只想獨自靜一靜,連保鏢都沒讓跟著。
韓春明搖了搖頭,又輕輕點頭。
司機是個機靈人,立刻明白他傾向于后者,也猜到了韓春明的心思。
韓春明走進南城的澡堂,換好衣服后,見司機仍等在車里,不由皺了皺眉。
他朝門口的服務員示意了一下,服務員便拿了一瓶可樂走向司機。
“大哥,剛剛那位先生說了,您也可以進來放松一下。
待會兒有人幫您開車,只要一小時內出來,再送那位先生回去就行,不必一直等在這兒。”
服務員熱情地轉達。
司機愣了愣,心里有些感動。
這年頭,有錢人往往高高在上,他們這些普通人即便有自尊,也只能小心掩藏,不敢流露半分平等的意思。
這份工作來之不易,能養家糊口已是幸運,何況還有多少人眼巴巴盯著他的位置。
“謝謝你,這瓶可樂給你吧,我進去歇會兒。”
司機輕嘆一聲,覺得韓春明這位老板確實不錯。
服務員羨慕地看著那瓶可樂——這年頭,它可不便宜,自己一個月工資也買不了多少瓶。
聽說前幾個月廣場有人派發可樂,他還去搶過,可惜沒搶到。
韓春明泡了半個小時澡,漸漸感到頭暈,恍惚間心里浮現一個人的影子,神情有些復雜。
今天遇見劉開富,他心里仍有些詫異。
這些年,他其實從未真正忘記那個女人,只是強迫自己不去想她。
不得不說,蘇萌雖然脾氣不太好,但確實別有韻味。
韓春明不由自主地受到原身的影響,即便想擺脫,也難免潛移默化地留下痕跡——畢竟這些年他身邊從不缺美女。
韓春明正放空自己,忽然聽見一陣動靜,下意識縮了縮頭。
就在那一瞬間,一陣勁風從頭頂呼嘯而過,一個鐵盆擦著他飛過去,砸中了旁邊另一個人的腦袋。
“你們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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