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雖然書讀得不多,但心里明白:四九城周邊這么多地方,韓春明為什么偏偏照顧長陽?
還不是因為他師父喜歡來這里。
當初長陽人收留了那兩位老爺子,這份情,韓春明一直記在心里。
接納他們。
這是韓春明在報恩。
也是希望兩位老爺子過得更好。
鄉親們雖然見識不多。
不懂得太多大道理。
甚至還有些固執倔強。
但本質上,大多數人是淳樸善良的。
明白這一點。
對待酒罷去和關老爺子這兩位老人,更是真心實意地好。
就連公社里最愛惹事的兩個愣頭青也知道,誰都能惹,就是不能惹這兩位“老祖宗”
!
知道二老要種高粱。
他們二話不說就把地翻好了。
播種時雖然二老沒讓人幫忙。
但后來,誰家挑著農家肥路過,都會順手澆一些。
除草、澆水這些更是不用多說。
這幾畝高粱地。
長得比誰家的都喜人。
到了成熟收割的時候。
幾個壯勞力知道該收了。
頂著毒辣的日頭,二話不說就幫忙收完了。
除了喝了兩位老爺子帶來的水。
一分錢也不肯收。
至于吃飯。
用他們的話說,吃兩位老恩人的飯,那是會折壽的。
關老爺子和酒罷去老爺子聽了,也只能無奈地笑笑。
這些事,也只能等韓春明來了再說給他聽。
他聽了,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收了高粱。
鄉親們才知道兩位老爺子是要拿高粱釀酒。
這下不好隨便插手了。
不過,釀酒的柴火沒幾天就在院子外壘得整整齊齊,堆得像座小山。
壘土灶時,之前沒趕上收高粱的壯年們都來了。
村里正好有位會壘灶的老手。
這么大的工程,半天就完成了。
可惜的是,公社這些年日子艱難。
連余糧都沒多少。
更別說釀酒了。
這一帶沒有懂釀酒的老師傅。
不過。
從兩位老爺子的談中,鄉親們看出來。
他們倆才是真正的高手!
于是村里人圍著二老,一邊幫忙一邊學手藝。
第一壇高粱酒釀出來時,韓春明正好過來。
看到一片和諧的場面。
兩位老爺子臉上洋溢著得意。
那高興勁兒,比喝了特供茅臺還開心。
看到這情景,韓春明徹底放心了。
他讓孟小棗回家照顧老太太。
小棗和王路已經結了婚。
可能是因為王路工作太忙,還沒急著要孩子。
王路父母早已不在。
雖然少了些關愛,但也少了許多婆媳矛盾。
再加上韓春明算是王路的師父。
改變他人生軌跡的引路人。
有這層關系在。
韓母把小棗當親生女兒一樣疼。
王路也像是入贅韓家的女婿。
這段時間,知道韓春明忙。
他們回四合院比韓春明還勤快。
這天。
韓春明回到四合院時。
王路正在院子里用刀割取蜂蜜,一看便知這是采蜜人從深山里帶出的野蜂蜜。
這東西不論在當下還是以后都頗為難得,尤其是在北方。
王路能弄到手,想必是費了一番心思的,也知道老太太就好這一口。
韓春明看著,心頭不禁泛起一絲慚愧,只能暗自慶幸自己穿越而來,為孟小棗尋得這樣一門好親事。
若是換成原劇里那個不靠譜的李勝利,還不知道要氣成什么樣。
見韓春明走進來,王路臉上頓時露出喜色,挑起眉毛喊了聲“春明哥”
。
這是韓春明定下的規矩:在公司按職務稱呼,在家就按家里的叫法。
這一喊,孟小棗和老太太也聞聲走了出來。
兩人手里都拿著毛線和針,看來老太太正在教孟小棗織東西。
看著眼前這充滿生活氣息的一幕,韓春明
劉開富摔得不輕,后背和腦袋都磕在地上,疼得他眼前發黑。
他在地上緩了半天,才勉強撐起身子,一邊揉著痛處,一邊氣呼呼地站起來。
他伸手指向韓春明,怒沖沖地罵道:“你這死小子,又算計我!”
韓春明只淡淡一笑,若無其事地攤了攤手。
他目光轉向劉開富剛才摔倒的地方,語帶諷刺地說:“眼睛不好使,走路就慢著點兒。”
那是院里的水井旁邊,常年濕漉漉的,因為全院人都在這里打水、洗衣、洗菜。
雖然廢水會順著溝渠流走,但井沿附近總免不了長些青苔。
這個季節,地面更是滑得很,連小孩都知道得小心走。
可劉開富離鄉多年,早忘了這回事,才摔了個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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