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明依然覺得,這兩人最好的結局,
就是永遠留在大洋彼岸,
別再回來礙眼。
幸好小懶貓從小在老爺子身邊待的時間不短,
不曾染上她父母那種不堪的品性。
當年老爺子堅持把小懶貓帶在身邊撫養,
恐怕就是擔心她跟著他們學壞了路數。
不過按照原本的軌跡,
這兩個不孝子應該還沒到回國的時候,
怎么會突然回來?
其中必有緣由。
韓春明抬眼望向關老爺子。
見他目光投來,老爺子便知他要問什么,
瞇著眼說道:“八成是小懶貓說了什么,讓我那不成器的兒媳婦著急了!”
說著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你呀,得提前做好準備!”
韓春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定是關小關不愿留在國外,
遭到了父母的反對。
許是在爭執中透露了什么,
又或是被看出了端倪,
這才讓那兩個不肖子急著趕回來。
看來他們根本不是沖著老爺子來的,
而是來找自己興師問罪的。
對此韓春明心中冷笑。
他雖不愿見到這兩人,
卻也不代表會畏懼。
想找他問罪?
他倒真想當面會會這對荒唐的夫婦。
最好能讓他們永遠待在大洋彼岸,再別回來。
他絕不會讓原著中那種悲劇重演——
老爺子被迫假死避世,體驗人間冷暖。
打定主意后,
韓春明靈機一動,對老爺子說道:“師父,我得先跟您說清楚。”
“要是徒兒到時候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您可得擔待著點。”
這叫先禮后兵。
雖然知道老爺子也不待見這兩人,
但終究血脈相連,
中間還夾著個小懶貓,
不先說清楚,韓春明難免有所顧忌。
“說吧!說吧!”
老爺子輕嘆一聲,淡然道,“你就當我看不見也聽不見,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經歷了這么多事,老爺子對韓春明已是全然信任。
但韓春明聞卻又心生一計,對老爺子說道:“師父,說起來徒兒還想起一事。”
“您常提起的那位東直門外的酒友‘酒罷去’,”
“前些天我在前門大柵欄外的小酒館遇著了。”
“人家現在在房山啞巴河長陽那邊隱居,日子過得悠閑。
聽說我是您徒弟,就說好久不見,邀您去那兒聚聚呢!”
“我看,要不您去他那兒住幾天?”
“酒罷去?!”
一聽這名字,老爺子頓時激動起來。
當年四位稅官的后人,年輕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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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
歲月流轉,物是人非,
茶飄香和再回樓兩位,早已不相往來。
聽說這位酒罷去,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音訊了。
本以為老友早已不在人世,忽然從韓春明口中聽到他的消息,心里頓時激動起來。
韓春明見老爺子果然被勾起了興趣。
他這番話,自然是臨時編出來的。
不過原劇中,老爺子“假死”
之后,確實去了酒友“酒罷去”
那里,隱居了幾年。
劇中提到,酒罷去就隱居在房山啞巴河長陽那一帶。
正好,離韓春明插隊時的公社不算遠。
對韓春明來說,到時稍微打聽一番,就能問出下落。
再去說說,肯定不成問題。
韓春明當即朝老爺子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
看韓春明的表情,老爺子便知道這消息不假。
心里頓時活絡起來。
可轉念一想,又猶豫起來。
沉吟良久。
他長嘆一聲:“那就聽你的吧!到時候你給我準備些好酒!”
“您放心!”
韓春明明白,老爺子更多是不想讓他為難。
笑著應了下來。
原劇里的韓春明事事顧慮、處處忍讓,明明可以干脆利落地反擊,卻一再退避。
換作是他,
韓春明可不愿再這樣憋屈下去。
該出手時,就得果決出手!
從柳樹胡同出來,
韓春明就開始著手準備。
房山距離正陽門這一帶,還是有些路程的。
騎自行車去不太現實。
這個年代交通也不便利。
如果坐公交車往返,恐怕得花不少時間。
想來想去,
韓春明找到了鄭鵬舉。
借到了一輛舊軍綠色越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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