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儀坐在那里,半天才回神,氣得發抖:“娘親,父親這是什么意思?她是在說我還不如白錦曦那個小賤種嗎?”
袁竹連忙安慰:“當然不是,你是我的女兒,你出生就比那賤種高貴,更何況你還是我與你父親悉心培養的寶貝,所以你父親才對你的婚事寄予厚望。
至于白錦曦,原本你父親原本對于她便期望不高,只要對家族稍有助力便好,所以最開始他才想著讓她嫁給威遠侯。”
只是,這小賤種比她想象中的難對付,比她那個滿身銅臭的下等人更會勾引男人罷了。
白鳳儀聽見這話,情緒好了一點,與此同時還帶著一絲委屈:“可是娘......那賤種害的我在長公主的生辰宴上丟了人,我還怎么得到景王殿下的心呢。”
袁竹揚眉:“景王向來不近女色,不懂得憐香惜玉,你何必非得盯著他不放?”
聽見這話,白鳳儀臉色更陰沉了。
從前她也這樣覺得,所以不管云淵待她如何冷淡,她都能夠接受。
可她不能接受云淵主動站出來幫白錦曦,一次,一次,又一次。
即便她能夠找到理由......
比如景王殿下愛民如子,比如景王殿主敬重長公主,可她卻依舊感覺自己的臉被白錦曦按在地上,反復的碾踩,讓她恨不得將白錦曦千刀萬剮!
“女兒知道了。”
這話多多少少有點敷衍,可袁竹也不是很在意。
“放心,待明日母親送那小賤種去衛國公府與那衛國公世子簽下議婚書,便去尋你姨母幫你解了長公主殿下的禁足。”
白鳳儀頓時眼睛發光:“娘,您一定要讓那小賤人嫁給那病秧子,讓她日日守活寡,被衛國公夫人百般摧殘。”
袁竹笑的得意:“好,待那小賤人滾出尚書府,母親定會為你尋到這京城最好的兒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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