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蕪看著這荒涼的地方,也忍不住抱怨:“沈公子,不要再往前走了吧?萬一有危險,怎么辦?”
這荒郊野外的,萬一有狼呢?
即便是沒有狼,這沈蘭舟也很危險啊,跟他說多了話,那可是要懷孕的!
沈蘭舟回神,看了一眼白錦曦的裙子,似乎也察覺出了自己此舉有些不妥,尷尬的磕了一聲:“此處風景甚好,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便會來這里轉轉,可以平心靜氣。”
白錦曦看了一眼微微泛起波瀾的湖面:“確實,這里能夠讓人心情愉悅。”
說完,又看向了青蕪:“青蕪,你去馬車上等我可好?我既然答應了要陪沈公子散心,自是要做到的。”
青蕪楞了一下:“可是小姐......”
她怎能讓小姐和沈蘭舟單獨待在一起?
白錦曦沖她溫柔的笑了笑。
青蕪瞬間收聲,淺淺的行了一禮,轉身回到馬車那邊。
她回去的時候,還有些恍惚。方才小姐明明是個至極溫柔的笑,為何會讓她感覺有種不容反駁的感覺。
待青蕪離開,白錦曦沖著沈蘭舟眨了一下眼睛:“沈公子方才說的樹洞在哪?可以帶我去嗎?我還未見過那么大的榕樹洞呢!”
沈蘭舟看著白錦曦白凈的臉和靈動的眸,那浪蕩輕浮的神情消失不見,耳尖竟然浮起一抹薄紅。
“好,我這就帶小曦兒去看看。”
又走了大抵半刻鐘的時間,白錦曦看見了那棵榕樹。
那并非一棵普通的樹,而是一棵絞殺榕,那所謂的樹洞并非是大自然的饋贈,而是絞殺榕將宿主絞死,留下的空洞。
“這里真漂亮。”
這話出于真心。
從那已經完全空洞的中心看著絞殺榕交纏的樹枝,圍繞成一個個空洞。既是勝者的張揚,亦是敗者的墳墓,微光透入,美的讓她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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