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曦回神,看向他的眸子里帶了三分笑意:“怎么了嗎?白叔?”
白飛聽見白錦曦叫他白叔,臉上的笑意明顯加深了不少,伸手指著不遠處的那一堆。
“那一些是夫人為鳳儀小姐準備的嫁妝,不能動。其他的東西,二小姐可以隨便挑,挑好我讓人直接搬到二小姐院子里去。”
白錦曦瞥了一眼那些東西笑道:“多謝白叔。”
袁竹給白鳳儀的嫁妝?那些都是當初母親留給她的!
安寧侯府便是窮到這個地步了嗎?
這些東西,絕不會成為白鳳儀的嫁妝。
不管是賑濟災民,還是抄家充公,都行,再不濟......她還可以一把火燒了,總歸不會便宜了白鳳儀。
白錦曦隨便挑了幾樣,又從府庫里領了兩百兩銀子才對白飛道:“白叔,父親還同意我將母親的曦月琴帶走,敢問曦月琴在何處?”
白飛聽見這話,露出為難的表情:“二小姐若是想要一把琴彈奏不如選這兩個,這兩把琴也是之前大小姐花大價錢買回來的。”
說完,連忙上前打開了兩個琴盒展示里面的琴。
白錦曦神色雖未變,可心卻沉了一下。
她仰頭看著白飛,笑顏動人,帶著一絲絲嬌弱可憐:“可是,白叔,我就想要那把曦月琴,不行嗎?父親方才也答應我了的。”
“哎!”白飛聽見這話,雖然為難,卻還走到角落將一個落滿灰塵的琴盒打開:“這把琴小姐想要拿去做個念想也不是不行,但是它之前摔壞了......應是不能彈了。”
話落,琴盒打開,里面的曦月琴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模樣。
一把古琴,從中間分為兩半。琴弦皆斷,琴身斑駁,似有人用鋒利之物一下下砍琢而成。
這哪里是摔壞?分明是被人踐踏蹂躪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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