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淵回神:“所以,白二小姐是喜歡恩將仇報?”
白錦曦楞了片刻,開始咀嚼這句話的意思,忽然想到了在長公主府,她因迷情所做的一件荒唐事。
她......輕薄了不近女色的景王。
所以......現在他是來找她算賬的?
難怪故意踩壞那把傘。
折傘警曦?
“哪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殿下不與他人說,絕不會有第三個活人知道。”
馬車外。
月影騎在馬背上,打了一顆噴嚏。
這春雨,好像涼的有些過了。
馬車內。
白錦曦笑看著云淵:“更何況,殿下也知道,當時我中了藥,神志不清,是你自己湊上來的,怪不得我。”
她是不知道清白該怎么還,不過......他當時沒捏死她,想必現在也不會。
云淵挑眉:“所以,白二小姐這是想要推卸責任嗎?”
白錦曦笑了:“殿下說笑了,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還?想來殿下也不是那般斤斤計較的人,不會為難一個不久之前還神志混沌的人。”
云淵一雙漂亮的瑞鳳眼盯著她,沒有接話。
白錦曦見他如此,以為他是在生氣。
看見眼前的人生氣,她心底那種叛逆和壓抑忽然間就扯掉了。
左右在他面前裝也無用。
她笑著湊到他面前,眼角下血色的淚痣帶著勾魂奪魄的嫵媚。
“景王殿下,世人都說殺人償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如果殿下實在因為之前的事氣不過,您也可以選擇......親回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