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云淵開口道:“長公主殿下莫不是忘了另外一件事?”
長公主不明所以:“淵兒說的是何事?”
云淵直接將手里的茶杯狠狠扔了出去,砸在了白鳳儀桌子前面。茶杯瞬間四散開來,仿若無數個細小的瓷錐,劃破了白鳳儀的衣角。
“擾長公主聽琴之事。”
長公主這才回過神來,看向白鳳儀的眸色不善。
白鳳儀的小心思,她看的清楚。
從慫恿王家小姐,再到自動要求提白錦曦彈奏......
白鳳儀立刻向前,不顧地上的碎瓷片,直接跪了下去。如今白錦曦尚在高臺,從某個角度來說,等同于她跪在了白錦曦的面前。
“長公主殿下,臣女方才也是因為妹妹彈奏的太過動人,情緒激動之下,不小心打碎了酒壺,還請長公主殿下恕罪。”
換之,她打碎酒壺并非她一人之過,白錦曦也腰負責任。
這般無恥的論,氣得薛婉寧又差點跳起來,卻被薛濤硬生生的按下了。
薛婉寧以為薛濤是因為對白鳳儀依舊深情不改,這才想要護著她,只覺得自己哥哥眼瞎的可以,雖然她也才復命沒多久。
氣憤上頭,不能站出去,直接對著自家兄長的腳就是一下。
薛濤感受到腳指頭的刺痛,微微咬牙,強行忍住了。
她這個妹妹,這般脾氣,日后若是真的嫁人,可怎么辦?
薛婉寧都看的明白,長公主如何看不明白?
長公主看了一眼正要遞糕點于她唇邊的侍女,侍女心領神會,將糕餅又放回到盤子里,安靜的站在她身側。
“方才便是你說,要代替你妹妹上臺彈奏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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