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來越遠,最后只隱隱聽見痛苦的哀嚎。
袁竹看向府醫:“錦曦這是庵羅果導致的,可好治?”
府醫點了點頭:“若是知道吃的是什么,我便好對癥下藥。待會我會寫下藥方,二小姐只要按時吃,三天之內便可痊愈。”
袁竹聽見這話,終于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白錦曦:“曦兒啊,我也不知道翠蘭那賤丫頭竟然會這般對你,你可莫要因此怨我。”
白錦曦連忙搖頭,急急道:“不會的,錦曦怎會怪母親。其實我也不怪翠蘭,翠蘭可能只是覺得于我見識少,于我解釋不清楚,所以才會那般說的。”
袁竹心里很是得意,連奴才都能騎在頭上的官家小姐,她是從未見過的。
不過,倒是十分適合白錦曦。
畢竟,她是那個賤人生的賤種。
眼神里盡是輕蔑,嘴上卻道:“你這孩子,也太老實了。不過你放心,今日殺雞儆猴,想來這些奴才也不敢再輕視了你,明日我便再挑個伶俐乖巧的丫鬟給你送過來。”
白錦曦立刻擺手:“我只要青青就夠了。”
說完,立刻垂下頭,明顯是有什么話,沒有說完。
袁竹間白錦曦欲又止,反而越發想要讓她將話說明白:“一個青青如何夠?還是說......曦兒當真是因為翠蘭和母親生了齟齬?”
“沒有。”
“我只是,我只是......”白錦曦連忙擺手,認真而急切,甚至微微坐起了身子,恭恭敬敬的對著袁竹行了一個禮:“母親,錦曦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母親應允。”
袁竹聽見白錦曦要對她提要求,本能的皺了一下眉。
可話已經到這里,白前亦在旁邊,她必須維持著優雅的當家祖母的模樣:“母親若是能做到,一定應了你。”
目的......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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