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響起了一片參差不齊，卻充滿了恐懼的回答聲。

就連那幾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也都在同伴的緊急翻譯下，拼命地點著頭。

“嗯。”方晨滿意地應了一聲。

然后，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個還跪在地上的屠夫身上。

“至于你......”

屠夫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你剛剛，好像對我娘子說了些很不干凈的話。”

方晨的語氣依舊平淡，但那雙漆黑的眸子里，卻再無半點溫度。

屠夫渾身一顫，瘋狂磕頭：“方神大人我錯了！我嘴賤！”

“我不是人，您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方晨沒有理會他的哀嚎，只是側過頭，柔聲對身邊的昭華說道：“娘子，他臟了你的耳朵。”

昭華眼中血光一閃，抬起了那只白皙如玉的纖手。

一塊四四方方，繡著鴛鴦的紅布，憑空出現在她的掌心，散發著不祥的血色光暈。

“不......不要......”屠夫驚恐欲絕地尖叫起來，他想逃跑，卻雙腳完全不聽使喚。

昭華屈指一彈。

那塊紅蓋頭便化作一道血光，蓋在了屠夫的臉上！

“嗚——！！”

屠夫只來得及發出被扼住喉嚨般的嗚咽聲。

身體劇烈地抽搐，皮膚下的血管根根凸起，像是無數條扭曲的蚯蚓在蠕動。

短短兩秒鐘的時間。

他就停止了掙扎，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再無半分表情，雙目空洞無神，三魂七魄，已被盡數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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