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體育公園進入鐘山還有一段路,并不在高墻的范圍內,所以這邊的怪物并不多。
    一行人驅車來到外圍。
    高墻之上,莊菀派來接應的哨兵已等了很久。
    終于看見過來,趕緊放下梯子,先把人接進去。
    時間來到凌晨三點。
    鐘山南面和北面的攻擊愈發猛烈。
    越來越多的影像畸變種出現,被動靜吸引過來。
    火鳳無法阻擋這些影像,那十來名士兵拼命射擊,奈何在黑暗中的準頭實在差強人意。
    謝途手中的唐刀,刀刃上已經沾滿了畸變種的黑色粘液。
    污染濃度已達93。
    火鳳遭受侵蝕的速度正在加快,無數黑絲纏繞在它的翅膀上,沒入它的身體里面。
    小青鳥聽本體的話,每過幾分鐘,就為它疏導一次。
    火鳳心里美滋滋的,完全不在意身體的那點難受,甚至巴不得黑暗物質再來侵蝕它……
    等接到其他幾組哨兵。
    火鳳像只開屏的孔雀,張開翅膀不停在青鸞面前來回展示。
    一行訓練有素的哨兵下來,幫忙清理影像畸變種。
    危機解除。
    謝途讓火鳳回精神領域。
    火鳳不樂意:我不回去!我就在怪物堆里站著不行嗎?
    謝途不跟它廢話,強制收了回去,招呼所有人上山。
    所有哨兵都注意到了云昭。
    “謝隊,你女……”
    云昭都不等他們將話說完,回答道:“她在安全的地方。”
    哨兵們:“……”
    王磊注意到她肩膀上的精神體,不是和謝隊女兒長得一模一樣?
    “您是云向導吧?您怎么進來了?”
    王磊試探地問,他似乎已經聯想到了什么。
    云昭點頭,默默說:“不放心,主動進來看看。”
    哨兵們:“……”污染區還有不怕死自己進來的?
    十一組一直待在軍區駐地,也是和謝隊女兒接觸最少的。
    云向導的精神體和謝隊女兒的精神體一模一樣。
    怎么可能有這么湊巧的事?
    王磊和楊俊良對視一眼,同時倒吸了口氣。
    云向導她……她她她,她竟然是謝隊女兒的媽媽!
    哨兵們恍然大悟。
    這樣就說得通了。
    孩子被卷入污染區,還是無人生還的五星污染區。
    當母親的肯定萬分焦急,不顧自身危險進來,只為了救自己的孩子……
    多偉大的母愛啊。
    可是這云向導長得也太年輕了吧。
    完全看不出生了孩子,而且孩子還五六歲了。
    云昭見他們神色古怪,也不知他們到底腦補到哪一步了。
    大家不是一個基地的,這群哨兵只聽過她的名號,并不清楚她的私事。
    反正這事沒法解釋清楚。
    不如就先這么糊弄過去。
    那頭。
    謝途正在與鐘司令派過來的軍官談話,檢查他們運過來的物資。
    “我們路上遭遇過兩次大規模圍攻,損失了一些物資和士兵。”
    那名軍官說道:“不過司令說,如果時間來得及,謝隊還要什么物資盡管開口。”
    謝途眉頭微微一動。
    鐘司令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時間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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