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拿著車票進入的情況。
小云昭氣定神閑。
小青鳥進入了哨兵的精神領域,她卻完全不受影響,繼續啃著雞翅,吃得滿嘴油。
小云昭聽見他們的談話,用冷傲的眼神掃了他們一眼。
“這是守門人的記憶,它死在了肅北。”
守門人曾在這里坐汽車,抵達肅北,死前回憶的場景,包括這個汽車站。
它記不清車站內外的那些人面容,只模糊得想起車站有許多人,所以這里面的人幾乎都是虛影。
這么簡單的事,討論半天。
小云昭毫不掩飾自己鄙視的眼神。
船外的一堆男人頓住,理屈詞窮,半晌無人應聲。
唯有謝途,勾了勾唇角。
“所以,順時針的守門人是人型生物?”陶浩浩試探著問。
宋良卻搖頭,“不一定,也許是它的主人,將它從這里帶到了肅北,最后卻沒有將它帶回去。”
舊時代的人們旅行時,會帶上一些隨行用的行李。
壞了一兩件物品,或者遺失了某樣東西,當事人可能并不在意。
但卻成為它的執念。
它會認為自己被拋棄,被放棄……
經過漫長的歲月,它的執念越來越深,誕生出了污染區。
情報組的資料顯示,249號污染區是在黑暗時代后期形成。
已經佐證了這一點。
而里面所謂的‘乘客’,在陶浩浩幾人轉身離開候車廳時圍上來,想要阻止他們出去。
也許守門人在表達,當初為什么沒人阻止它上車?
它自然也不希望,快‘上車’的四名哨兵離開。
謝途想到人工湖小區倒放的旅游宣傳片,想起南面方向的微笑街道,以及……六點方向旁的醫院。
順時針和逆時針,很有可能是主仆關系。
所以在誕生出污染區后,它們能和平共處。
那個它在誕生污染區后,才明白過來,它的主人也沒能再回到故土……
一旁的宋良沉思道:“那是不是代表,碎片組成的所有場景,都是守門人記憶里的場景?”
“應該是。”
謝途談起人工湖小區,淡聲說道:“他買了新房子,剛裝修好,在入住前看到了旅游宣傳片,便想著來一場喬遷旅行。”
卻沒想到這場旅行讓它丟掉了性命。
在死前它后悔了,希望時間能夠倒流,能回到那個新家。
蛙人畸變種在門外徘徊,卻不進去。
已經說明了這點。
不然的話,面對刀槍不入的畸變種,鹽池搜索隊不可能光靠躲在房子里,就撐過那么多天。
小云昭毫不在意他們在談論什么。
她啃完雞翅,伸出小手遞過去,“擦手。”
謝途極其自然地掏出剛才找到的濕巾紙,認真給她擦拭。
“這個合并污染區,應該達不到危險等級五星的標準。”
謝途邊給她擦拭手上的油漬,邊淡聲說道:“它和真正成長起來的五星守門人不一樣。”
沒有鑰匙,卻又比四星等級強。
雖然不知它意欲為何,但連鹽池搜索隊的哨兵都能堅持這么多天,明顯配不上五星危險。
這點只有出去后再向基地反映。
其他幾人表示認同。
謝途看了一眼被熒光籠罩的四名哨兵,說道:“等會,再去一趟七點方向的微笑街道。”
顯然,他已經猜到了守門人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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