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徒弟恭維:“是師父英明。”
林棠枝當場翻了個白眼。
她再也聽不下去,迷煙戳進窗戶紙,馬上就要給兩人放倒,林棠枝卻突然聽到個驚天大秘密。
大徒弟以十分嘲諷的語氣說。
“白花花的銀子送上來,誰能想到師父根本不會武呢?”
一句話,驚得林棠枝愣在原地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來。
不會武?
崔師父根本不會武?
不會武天天裝什么大尾巴狼?
崔師父也沒否認,嗤笑一聲:“習武有什么難的?照著書上的招式教就是了。那么多人,總有人學會,總有人學不會。”
大徒弟又敬了他一杯。
“學會的就是師父教得好,學不會的就是他們頑劣不堪,沒有天賦。”
“正是如此。”
林棠枝氣得恨不得沖進去,一人扇他們兩巴掌。
這種不要臉的話,他們是怎么說出來的?
反手把迷煙收進空間,林棠枝又換了個藥性比較重的。
一般都給豬狗用。
眼下給這兩個畜生用,剛剛好。
一陣迷煙進去,倆人直接倒在了桌上。
一個倒在了菜里。
一個倒在了湯里。
好不狼狽。
又等了一會兒,確定兩人睡死過去,林棠枝才推門進去。
第一件事,一人臉上甩兩巴掌。
靈機一動,林棠枝把這兩人的衣裳全都收進空間,順勢進了內室,把能看見的布全都收進空間。
包括床鋪,蚊帳,甚至連塊干臉的粗布都沒放過。
“不要臉,看你們明天怎么見人!”
目光在倆人身上停留片刻,林棠枝掙扎又掙扎,還是沒邁出心里那道坎。
“算了,留塊布給你們遮羞吧。”
主要是,辣她眼睛。
她正要走,腹中的崽子突然給了她提示。
林棠枝下意識撫上肚子:“你們想說什么?”
能感受到血液加速,感受到兩個小心臟跳動,但林棠枝沒懂。
她閉上眼睛,仔細感受。
半晌,她睜開眼睛,手順著墻邊摸去,一邊摸一邊敲,仔細聽著每塊磚聲音的區別。
突然,她敲磚的手一頓。
從空間里拿出匕首,仔細撬了出來。
周圍的磚也跟著松動。
林棠枝一口氣卸下來好多塊。
周圍沒有磚能松動,林棠枝伸手,從里面拽出來一個挺大的木箱子。
很重。
她跪坐在地上,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拽出來。
“什么東西這么重?”
正念叨著,她差點沒被箱子里那白花花的東西閃瞎了眼。
居然是銀子!
一大箱子白花花的銀子!
這狗東西,居然斂了這么多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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