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陳雨欣可以通過那個號碼查出點什么。
現在的江夏,不希望李思桐出任何事,就跟不希望自己家人出事一樣。
他看了眼后座兩個相互依偎著睡著的女生,又看向連連打哈欠開車的楊杰。
無形中,他們四人的命運,好像被綁在一起了。
去臨城的路很漫長,距離跟省城差不多,跟省城卻是兩個幾乎不同的方向。
下午四點,車子才駛下高速,進入臨城收費站。
臨城,一個距離星河市三百多里的城市。
雖然也算一個市,但繁華程度遠不及星河,高樓大廈的數量對標星河市更是望塵莫及,常住人口也只有兩百多萬。
不過由于是一個旅游大城,古城頗多,所以每年來旅游打卡的游客絡繹不絕,前赴后繼。
但這個月的游客數量卻明顯減少,起因是前段時間古城內商家爆出驚天大瓜,導致這段時間臨城旅游業的口碑急速下滑。
江夏沒來過臨城,以前也就聽說過。
當地最出名的是一座花山,忘了是在什么季節了,總之每年一到那個時候,漫山遍野都會開滿五顏六色的花,幾乎整座山都是。
每到那個季節,是臨城游客數量最多的時候。
從收費站離開,遠遠的就能看到臨城的市區。
臨城的區域被分化為三塊,分別是古城區,老城區,新市區。
他們進城的方向是老城區,所以遠遠的,最靠近他們這邊的城區,很少看到高樓大廈。
在李思桐的指路下,車子先進入老城區,買了點水果跟花兒,又來到位于老城區邊緣位置、較為寂靜的一片陵園。
四人一起進入陵園,遠遠的,在李思桐的要求下,三人在下面駐足停下,由她一個人到她家老爺子的墳前說幾句悄悄話。
江夏四面都被白色的墓碑包圍。
陵園很大,墓碑整齊排列,從高到低,從左到右,一眼都有些望不到邊,約莫能安葬十幾萬人,環境也很不錯,很安靜,如果到了春天,多半鳥語花香。
見楊杰在幾米外蹲在一塊墓碑前端詳,江夏走過去:“看什么呢。”
“劉萍……好年輕啊……”
楊杰望著墓碑上女人的照片,不禁感到惋惜:“這么漂亮,才二十九歲就去世了,怪可惜的。”
江夏看向墓碑照片上的短發女人。
的確很年輕,也挺漂亮。
“現在的世道不就這樣嗎?甭管老的少的,明天跟意外誰都不知道哪個先來。”江夏觀察了一下:“好像是前不久才下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