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芊芊重重地松了一口氣,說道:“安全回來就好。”
我摸了摸鼻子,說道:“我是去一趟靈隱寺,又不是闖什么龍潭虎穴,苗姑娘不用這么擔心。”
不遠處的馮倫才則是說道:“靈隱寺這樣的佛門大宗,對于我們魔教之人而,可不就是龍潭虎穴嘛。”
“喲,我說你去靈隱寺就算了,咋還帶回來一個和尚?”
馮倫才說著,就往覺信身上打量起來。
“覺信是靈隱寺的僧人,也是我的故友了。”我簡單的解釋了一番。
馮倫才,苗芊芊等人聽完以后,雖然也向覺信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不過眼神中,還是帶著幾分警惕。
“諸位施主好,不用這樣小心。”覺信笑呵呵的說:“我和陳施主是舊友了,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沒入魔道呢。”
說完以后,覺信便尋了個房間休息。
“教主,你這好端端的,怎么跑了一趟靈隱寺?”馮倫才疑惑的問道。
“去此前去尋過一位大師算卦。”
“他說需要湊齊四件三清法器,才能對付得了秦毅。”
“秦毅?”馮倫才皺眉問。
我解釋道:“也就是奪走教主身份那個神秘人的名字。”
將事情說完后,苗芊芊背著手,思考著說:“邪月峰?這個名字,我好像曾經聽父親說起過。”
“怎么?苗姑娘是熟人?”
畢竟都是魔道中人,萬一真是熟人,那事情倒是好辦了。
苗芊芊搖頭起來,道:“熟人可算不上。”
“略有一些耳聞,這邪月峰好像深入魔道,乃是一個很純粹的魔徒。”
“好像曾經圣魔教,有意將他吸納進來。”
“結果邪月峰卻看不上圣魔教。”
“這人心高氣傲,眼高絕頂,天賦同樣頂尖。”
“只想著追求,修煉魔功。”
“算是一個武癡。”
我思索著問道:“苗姑娘認為,我若上門,向其要東河鼓,有機會嗎?”
“有些難。”苗芊芊說:“據說,此人性格怪異孤僻。”
“不過,若是找到東河鼓,真能殺掉奪走你教主之位的神秘人,還是值得一試。”
“但去見邪月峰,的確有些危險,我去吧。”
苗芊芊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畢竟是圣魔教教主。”
“你若是出了事,圣魔教就奪不回來了。”
“我不同,我死了,你還可以繼續想辦法。”
我拍了拍苗芊芊的肩膀:“苗姑娘,你想啥呢?”
“我陳長安,像是那種遇到危險,躲在女人后面的家伙嗎?”
說完,我咧嘴一笑,道:“放心吧,這一趟,我和覺信和尚去就行了。”
“你們就好好留在茅山,不要到處亂跑便是。”
苗芊芊聽到這,雙眼浮現出幾分感動之色,點頭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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