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信點頭,隨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領著我們,往旁邊會客廂房走去。
我和姜清也盡量保持安靜,免得打擾了這些僧人誦經。
來到會客廳坐下后,我好奇的問道:“你們僧人,這樣念誦經文,便是和道士打坐靜修,是一回事吧。”
他笑著點頭,說道:“當然,像我們修佛之人,須心中有佛,佛法才能有所長進。”
“若不每日將佛放在心中,自己又怎能得佛法真諦。”
隨后閑聊一番后,終于,那位老僧來到廂房之中。
覺信也趕忙起身,雙手合十,說道:“師父,這兩位,便是弟子曾給您提過,在南臨市認識的朋友。”
“陳長安,姜清,這位是我師父,海空方丈。”
海空方丈聞,臉上帶著笑容,看向我們二人,開口說道:“覺信在南臨市,多受兩位照拂,回來以后,也給貧僧說起過二位。”
“茅山姜清,見過海空方丈。”姜清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在茅山時,我師父曾給在下,多次提起過方丈。”
“說方丈您,慈悲為懷,佛法無邊。”
海空方丈擺了擺手,緩緩說道:“我這深山老僧,每日只會吃齋念佛,哪能比得過姜掌門,降妖除魔,濟世救人。”
簡單的客套過后,海空方丈落座,問道:“我們靈隱寺,要說風光,也算不得好。”
“兩位特意趕來一趟,不知道所為何事?”
我的目光,忍不住看向覺信。
覺信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師父,他們二人此次前來,是想要借佛光珠。”
“佛光珠?”海空方丈眉毛微皺,倒也沒有直接拒絕。
反而是問道:“佛光珠,乃是佛門之物,你們即便拿去,也沒有任何作用。”
“是這樣的。”覺信說道:“陳施主之前,因為一些機緣巧合,成了圣魔教教主……”
“可后來,這教主之位,卻被一個歹徒奪走。”
“那人現在,安排圣魔教的許多邪門歪道,離開了圣魔教的圣島。”
“恐怕陰陽界,即將要出亂子。”
“陳施主請霍元朗算過一卦。”
“聲稱,只有湊齊四件三清法器,才能對付那個家伙。”
“佛光珠,便是其中之一。”
聽完這些話后,海空方丈微微閉上了雙眼,仿佛陷入沉思之中。
我和姜清坐在原地,靜靜等待著海空方丈的回答。
良久后,海空方丈這才睜開雙眼。
他的雙眼中,浮現出一抹猶豫之色。
“按理說,佛光珠乃是咱們靈隱寺,不外傳的寶物。”
“無論何人來借。”
“我們靈隱寺,都不該將東西借出去。”
“但是。”海空方丈頓了頓,說道:“這佛光珠,又關系到陰陽界如今的安危,若是不借,陰陽界恐怕要遭逢大變。”
“倒是讓我這老僧,有些為難啊。”
姜清笑著恭敬道:“方丈您慈悲為懷,佛法無邊怎會愿意看陰陽界生靈涂炭,血流成河,對吧?”
海空方丈呵呵一笑,說道:“早就聽聞茅山姜清姑娘,聰明伶俐,如今一見,倒是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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