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請那位圣女,和你一起來我的書房坐坐。”
“是。”
對于茅山內部的道路,我已經了然于胸,極為熟悉了。
領著他們一行人,便來到客院。
“這些院子,你們挑選一個先住下吧。”
“里面基本生活用品都有。”
“若是還需要什么,就等我回來以后再說。”
“我和圣女去見一下茅山的姜掌門。”
聽著我的安排,冷秋月,冷冬雪兩個姑娘,自然沒有什么意見。
馮倫才則微微皺眉,忍不住說道:“教主,你怎么回茅山,就跟回自己家一樣熟悉啊。”
“你該不會是茅山派到圣魔教的臥底吧。”
我瞪了他一眼,說道:“去你的,臥底能臥成教主嗎?”
“你開了一夜的車,好好休息。”
說完,我就帶著苗芊芊,往姜掌門的書房方向走去。
此時,苗芊芊倒是好奇的看著四周的建筑,心情看起來,倒也沒有昨日,離開圣島時那般沮喪。
我開口問道:“苗姑娘,看起來,你好像心情還不錯?”
“要不然呢,難道哭哭啼啼的?”苗芊芊淡淡一笑,目光倒是堅定了幾分,說道:“我昨天在車上的時,也想了很久。”
“怨天尤地,永遠不能奪回圣魔教。”
“咱們努力,總會有辦法,將圣魔教奪回來。”
我點了點頭,說道:“希望如此。”
很快,我們便來到了姜掌門的書房外,我抬手敲了敲門。
門打開后,姜掌門倒是穿著一身頗為正式的紫色道袍。
要知道,平日里我和姜清來見他。
他也就隨便穿一身白色長衫。
“這位就是圣魔教圣女,苗芊芊吧。”姜掌門面帶幾分嚴肅,對她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請進。”
進入書房中坐下后,我主動沏茶,笑著問道:“姜掌門今天,怎么穿這么正式?”
姜掌門接過我遞去的茶水,笑著說:“你小子如今的身份,可是圣魔教教主。”
“圣魔教教主來訪,我自然要以禮相待,不然,豈不是失了禮數?”
聞,我苦笑著說道:“什么教主不教主的。”
“這不也被人家搶了身份,逃了出來?”
“若是逃得慢了,說不定得死在圣島上。”
提到這個話題,姜掌門的表情,卻是變得嚴肅幾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陳長安,此事,可非同小可。”
“那神秘人搶走圣魔教,可不是鬧著玩的。”
“雖然說,咱們一直在說,正邪不兩立。”
“但事實上,無論是咱們茅山,龍虎山,又或是圣魔教以及其他魔教。”
“都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姜掌門緩緩說道:“曾經的歷史上,茅山或是龍虎山。”
“也不乏有許多有志之士,想要徹底剿滅魔教。”
“又或者,有魔教,想要殺光茅山龍虎山。”
“一旦出現這種事情,陰陽界便會大亂。”
“正邪對立,互相殺戮,血流成河。”
我開口說道:“所以,你們茅山和圣魔教,一直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盡量不打破這個平衡?”
“沒錯。”姜掌門重重點頭。"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