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路被堵住,商務車便緩緩停下。
緊接著,開車的司機,罵罵咧咧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喊道:“怎么停車的?把路都給堵住了。”
我們一行人,直接推開車門,下了車。
這個司機三十多歲,明顯也是黃鼠狼所化。
他并不認識我們幾人:“喂,聾子?說了,趕緊讓開,要是耽擱了老子的事情,要你們好看。”
“小十七,回來。”
商務車的門,緩緩打開,黃荊面色凝重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長老。”被稱作小十七的黃鼠狼,惡狠狠的瞪了我們一眼后,這才跑回黃荊身邊。
黃荊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我,緩緩說道:“陳教主,你這是什么意思?”
“金五雷長老,咱們可是許久不見啊。”
金五雷笑呵呵的說道:“這不是許久沒見黃長老,來找你敘敘舊嗎?”
“敘舊是假。”黃荊冷聲說道:“救人是真吧。”
我聳了聳肩,說道:“黃長老無論如何,都不愿意放過白瑾兒,在下,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黃長老,還勞煩您放了白瑾兒。”
“欠下黃家的債,以后在下一定償還。”
黃荊瞇起雙眼,冷聲說道:“先禮后兵?”
“這件事,陳教主難不成認為,還有得商量不成?”
說完,黃荊招了招手,他的一個手下,將白瑾兒給押了出來。
此時,白瑾兒被綁了起來,法力也被封住。
黃荊抬手,就捏住了白瑾兒的脖子:“陳教主不是來救人的嗎?”
“不然這樣,咱們雙方,各退一步。”
“我殺了白瑾兒,你帶著她的尸體離開。”
“我們互相,也算是皆大歡喜了。”
我笑著說道:“你要是動手殺了她,恐怕今天在這里,就不止她一具尸體咯。”
“就是不知道,有黃長老和黃家五位高手,給白姑娘陪葬,這筆買賣,她倒是也不算虧。”
黃荊手上,用力了幾分:“怎么?陳教主是在威脅老夫?”
“哎,瞧黃長老說的,在下哪敢威脅你啊。”我面帶笑容,說道:“只是感到有點可惜。”
“你們黃家族長,本就奄奄一息,命不久矣。”
“今日,黃長老死在此地。”
“黃家短時間內,便少了兩位神空境巔峰的高手。”
“就是不知道黃家未來處境會如何。”
“也不知,你們黃家還能剩下幾位神空境的高手。”
我頓了頓,轉頭看向馮慶:“馮長老,要不,等殺了黃荊以后,去黃家老巢把白色雪蓮帶回圣魔教,再看看有什么其他寶貝沒。”
“到時候,恐怕五大仙家,只剩下四家了。”
“著實有些可惜啊。”
聽到我的話后,黃荊的表情,也變得異常凝重。
他捏緊白瑾兒的手,也松了幾分。
黃荊此人,并不是什么貪生怕死之輩。
但卻在意黃家。
若是他今日再死,就算我們不去黃家老巢,鬧上一通。
真當其他幾家妖怪,是吃素的?
五大仙家,互相表面的和和氣氣,那是建立在互相實力,相差不大的前提下。
一旦這個平衡被打破的話……
黃荊咬牙道:“你這是在威脅老夫?”
我點頭笑道:“沒錯啊,我就是在威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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