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現在還有許多別的事情,需要處理。”
“殺咱倆的優先級,并不算高。”
說到這,孟浪頓了頓,緩緩道:“也有可能是,咱倆都被他關起來了。”
“早晚都是一刀,也就不用著急了。”
聽著孟浪的話,我眉毛皺了起來,忍不住問道:“聽你這話,怎么感覺你都不著急的?”
孟浪呵呵一笑,說道:“著急有個屁用。”
我轉念一想,說道:“不過,他們倒是沒有封住我的法力。”
“甚至無雙劍,都讓我帶進牢房了。”
“這牢房,我很輕易就能破掉。”
“要不,我們半夜的時候,想辦法逃走?”
孟浪平靜的說道:“張凌怕是就想著我們越獄呢。”
“我們一旦敢跑,龍虎山這些人,恐怕會直接對咱們下殺手。”
“屆時,就算是茅山的人來了,想要為你討公道,也沒用了。”
“睡覺吧,別瞎想了。”
說完,孟浪在胳膊牢房,很快便傳來陣陣呼聲。
不得不說,孟浪這心態,是真的好。
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里越想越不得勁。
明明是來幫龍虎山的,結果反倒成了他們階下囚。
恩將仇報。
不過也就如孟浪所說。
現在想再多,也沒有什么用。
我深吸了一口氣,躺在生硬的雜草上,閉上雙眼,緩緩入睡。
第二天一早,便有龍虎山弟子將我們二人的飯菜送來。
除了每日三餐外,其他時候,我和孟浪倒是頗為清閑。
就在監牢內靜養。
而張凌,雖然下令將我們二人給抓了起來。
但從我們被關進監牢開始,他就沒有再出現過。
想必正是孟浪所說,他所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
短時間內,還顧不上我們。
這一晃,就過去了足足七天時間。
而我們所處的監牢,也來了一個讓我和孟浪,都有些意外的人。
周浩然。
此時,周浩然坐在輪椅之上。
他的雙腿筋脈,已經徹底被廢。
另有一個龍虎山弟子,推著輪椅,將他送了進來。
這龍虎山弟子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周師兄,讓您來看監牢的這倆罪犯,您不會不高興吧。”
周浩然鐵青著一張臉,沉聲說道:“楊明,你說帶我來見師父的。”
這個叫做楊明的道士笑呵呵的說道:“掌門很忙,他聽說你的傷情后,也很關心。”
“不過師兄你也得體諒一下。”
“畢竟你也清楚,咱們龍虎山現在,上上下下,有著各種各樣的事情,需要處理。”
“掌門的意思是,我們龍虎山,也不養閑人。”
“當然,師弟可不是說您是閑人。”
“這是掌門的原話。”
“掌門想,你雙腿被廢,暫時也做不了其他事情。”
“不如就來這監牢,看著這倆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