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吵架呢？”花滿滿記得爺爺曾經也這么說，她努力回憶道，“是因為奶奶不滿爺爺的測算結果嗎？”

“老身從未對它的結果不滿，只是……”因果劍的聲音多了幾分無奈，“它呀，有時候太過優柔寡斷了。”

它沒等花滿滿追問，就自顧的說起來，“我記得剛開始跟著冷畫屏的時候，我們都是滿是雄心壯志，因為我知道，那女人的實力在整個大陸數一數二，所以，我們也憧憬著能跟她一起做一番事業，流芳百世。可是……”

花滿滿聽得入了神，瞬間瞪大了眼睛，等著因果劍繼續說下去。

“可是誰也沒想到，冷畫屏想做的不是保護神州大陸，更不是成為這大陸的第一人，她想做的是……是逆天改命，成為永恒的存在。”

花滿滿眨了眨眼睛，不解的問道，“可是，娘親說過，修仙之人都會特別長壽，可以比普通人多活幾百年呢，這樣，壞祖祖也不滿足嗎？”

因果劍冷笑一聲，“她活在這個世界已經上萬年了，你覺得呢？”

“上萬年？”花滿滿很驚訝，天衍宗不過創立上千年，而壞祖祖竟然活了上萬年？

在她看來，那么大的數字，仿佛是一個沒有盡頭的時間。

“那后來呢？”小家伙好奇的問道，“你們知道了壞祖祖的想法，后來發生了什么？”

“那個老頭子自然是反抗，不解，勸阻。”因果劍笑了笑，“但我呢？我可能天生反骨，我存在于天地之間的時候開始，就是為了破壞所謂的規則，所以，我反而很興奮。”

說到這個時候，老人家的聲音明顯有懊惱和后悔。

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或許，從一開始，我也跟那老頭子一起反對，會讓那女人改變主意？我不知道，我當時被沖昏了頭，覺得自己要創下這萬古世界的首例呢。”

“最初的時候，冷畫屏要斬斷的都是一些小的因果，無論對我還是對那老頭子而，都沒什么損傷，甚至輕而易舉，現在想想……那時候我們就積累了很多無法償還的業，只是我早被蒙蔽了雙眼，那老頭子總是勸我，而我卻只會跟他爭吵。”

老太太苦笑了一聲，“那時候，每天上演最多的事兒就是，它算出了結果，我立刻就要斬斷，它就旁邊勸阻，說這件事的發生有一半的幾率對主人要做的事兒，沒有影響，可我卻自大妄為，認為只要有一丁點可能破壞我們的大業，就該斬斷。”

“小家伙，現在是不是覺得老太太我可惡至極？不想跟我做朋友，更不想跟我做親人了？”

花滿滿搖了搖頭，“不是的，奶奶，每個人都會犯錯，滿滿也會犯錯，但是知錯能改，就還是好孩子。”

因果劍笑了笑，“現在，也只有你這懵懂無知的孩子，會原諒我了，如果是當初那些被我害過的人，他們如果還活著，想必會比冷畫屏更想要毀了我。我也是活該哈哈哈……”

“奶奶，別這么說！”花滿滿有些心疼因果劍，它認了主，就算是真的不想聽壞祖祖的話，可是，只要壞祖祖想，它們的意志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她甚至可以想想，或許那時候，不管是爺爺還是奶奶，其實，它們都是年輕的器靈，甚至可能跟她現在一樣，只是懵懂無知的孩子，而壞祖祖是它們的娘親。

所以，是娘親沒教好它們，而不是它們自己要學壞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