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衍周天儀卻知道這就是冷畫屏的作風,而且它們陪著她的那么多年,這樣的事兒,她不知道做了多少。
她不斷逆天而行,而且做的都是罪不可恕的事兒。
“那……”小滿滿哽咽的問道,“壞祖祖拿到了那把琴嗎?”
老爺子冷笑一聲,“她小看了琴靈的愛意,那是一顆心沉寂上千年所迸發出來的最熱烈、純粹的感情,當琴靈知道自己殺錯了人之后,瞬間發出悲戚的鳴音,不到一個呼吸間,那堅不可摧的上古神玉就變成了漫天的晶瑩粉末,飄散在仙君的尸體左右了。”
花滿滿聽完這個故事,久久的沉默著。
她現在,真的有點討厭祖祖了。
下午的時候,厲鎮岳再次出現,就見小滿滿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那,魂不守舍的樣子。
“小滿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他上前,關切的問道,“還是餓了?”
“宗主伯伯!”花滿滿爬下石椅,過去抱住了厲鎮岳,“祖祖好壞,滿滿不喜歡祖祖了。”
“……”厲鎮岳皺了皺眉,從這孩子出生到現在,他倒是第一次聽見她說討厭什么人。
他蹲下身子,大大的手輕輕握著小滿滿的胳膊,“告訴伯伯,到底怎么回事兒?太上老祖……欺負你了?”
花滿滿搖了搖頭,“可是她做過很多很壞很壞的事兒,她是壞祖祖。”
厲鎮岳看了眼石桌上微微發光的太衍周天儀,意外道,“它醒了?是它告訴你的?”
花滿滿點了點頭。
厲鎮岳越發激動,“小滿滿,你有沒有讓太衍周天儀算上一卦?”
“爺爺很累了,它不能再算了。”花滿滿很認真的說道。
“這……這樣呀。”厲鎮岳不禁有些失望。
他來之前,花棲霞找過他,跟他說過,不要干涉滿滿跟器靈之間的事兒,難道……花棲霞知道了太衍周天儀醒了?
可他不太理解,這個時候,如果能太衍周天儀測算一下,或許就能知道太上老祖抓花滿滿的真正目的,或者,至少它可以提供一個救出花滿滿的辦法。
他……真的要什么都不說嗎?
花滿滿已經開始從食盒里掏東西了,三歲的小家伙,顯然沒有意識到太衍周天儀的價值,也不知道能夠提前知道未來有多大的誘惑力。
厲鎮岳躊躇的坐在旁邊,忍不住思索著,自己到底該怎么辦,該不該抓住這個機會。
花滿滿開始吃飯,見宗主伯伯不知道想什么出了神,她奶乎乎的問道,“伯伯,你遇到什么難題了嗎?滿滿可以幫你嗎?”
“恩?”厲鎮岳回過神,不禁笑了笑,“是呀,伯伯遇到了一個難題,或許……滿滿真的可以幫伯伯。”
花滿滿瞬間放下了筷子,“伯伯,你說,是什么?滿滿愿意幫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