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一場豪賭,賭注是整個妖域乃至三界的未來。
最終,求生的本能與復仇的渴望,壓倒了所有的顧慮。
狐璃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走到那塊平坦的大石前,看著自己之前勾勒出的簡易地圖,神情無比嚴肅。
“我不知道全部三顆靈脈之心的確切位置。”
龍夭夭挑了挑眉,剛想發作,狐璃便緊接著說道:“靈脈之心的位置,是妖域最高級別的機密,只有歷代妖主才有資格知曉。它們的位置并非固定不變,而是會隨著地脈的流動而產生細微的偏移。唯一能準確找到它們的,只有一樣東西——妖域靈脈分布圖。”
“圖呢?”龍夭夭簡意賅。
“在我這里。”狐璃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慶幸與后怕交織的神色,“當初我察覺到妖主與魔修勾結,心知不妙,便利用職權之便,偷偷潛入禁地,將真正的靈脈分布圖拓印了一份,藏了起來。妖主現在手里的,應該是一份我偽造的假圖。”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抹慧黠。身為妖域的少主,她并非只有一身蠻力。
“藏在哪兒了?”龍夭-夭的眼睛亮了。
這簡直是瞌睡送來了枕頭。連找圖的功夫都省了。
狐璃的目光,望向了谷地中央,那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古老石屋中的一間。
“就在這秘地之中。這里曾是歷代妖族先王閉關清修之地,谷地中央有一間密室,只有身負王族血脈的我,才能開啟。”狐璃說道,“那份圖,就被我藏在里面。”
凌清玄一直沒有說話,他只是在觀察。
他看著龍夭夭在聽到“圖”和“密室”時,那雙金色眼瞳中一閃而過的、幾乎無法捕捉的灼熱光芒。
他知道,事情絕不像她說的“為了找妖主報仇”那么簡單。
打開混沌魔淵……滅世之劫……
這些詞匯,像沉重的山巒,壓在他的心頭。而龍夭夭,這個本該是“應劫之人”的存在,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救世的自覺,反而對那毀滅的根源,流露出一種近乎本能的親近與渴望。
他感覺自己仿佛在牽著一頭真龍行走于懸崖峭壁之上。他不知道自己是能將這頭龍引向正途,還是會和它一起,墜入萬丈深淵。
可他沒有選擇。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凌清玄站起身,蒼白的臉色也無法掩蓋他身上那股屬于仙門領袖的決斷力,“我們立刻去取圖。”
無論龍夭-夭究竟在盤算什么,眼下,阻止邪尊的計劃是第一要務。靈脈分布圖,絕對不能落入任何一方的手中,必須由他們來掌控。
龍夭夭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隨即又迅速撫平。她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幾聲清脆的“噼啪”聲。
“總算有點有意思的事做了,再待下去,我真怕自己會在這鳥語花香的地方長出蘑菇來。”
她說著,便率先邁開步子,朝著狐璃所指的石屋方向走去,一副迫不及待要去“搞事”的模樣。
狐璃連忙跟上,為她和凌清玄引路。
一行人穿過草地,很快便來到了那間看似普通的石屋前。石屋由巨大的青石壘砌而成,墻壁上爬滿了藤蔓,門口沒有門,只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狐璃走到石屋前,神情肅穆。她咬破指尖,將一滴殷紅的、蘊含著精純妖力的血液,滴在了門口左側一塊不起眼的石頭上。
那石頭吸收了血液,表面瞬間亮起一道道復雜的金色紋路。
“轟隆隆——”
沉重的機括轉動聲從地底傳來,石屋內的地面緩緩裂開,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幽深石階。
“圖就在下面。”狐璃對兩人說道。
龍夭-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正要第一個跳下去,忽然間,整個秘地毫無征兆地劇烈震動了一下!
這震動不同于山崩地裂的狂暴,而是一種……被某種巨大力量從外部撼動的沉悶顫抖。
頭頂那片由發光晶石組成的“星河”,光芒猛地黯淡了下去,整個谷地瞬間昏暗了大半。
溪流停止了流動,風也停了。
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來,仿佛整個秘地空間,都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攥住了。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那個古老滄桑的“谷靈”之聲,再次在每個人的神魂深處響起。
這一次,它的聲音里不再有嘆息,而是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冰冷。
“外來者……在封鎖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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