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化之光,如同黎明刺破最深沉的黑夜,精準地命中了那朵妖異之花的核心!
沒有baozha,只有一聲仿佛來自遠古的、充滿了痛苦與怨毒的尖銳嘶鳴,直接在所有人的靈魂層面響起!
那朵巨花劇烈地顫抖、收縮,花瓣上流轉的邪惡光彩瞬間黯淡、剝落。花心處那粘稠的符號圖案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蠟油,迅速融化、蒸發。
隨著妖花的毀滅,一股龐大的、被扭曲的生命能量如同失去了堤壩的洪水,轟然四散!祭壇周圍那些畸變的土著,如同被剪斷了線的木偶,紛紛癱軟在地,他們身上異化的特征開始緩慢消退,雖然依舊虛弱不堪,但眼神中重新恢復了屬于人類的、茫然與痛苦交織的清明。
籠罩遺跡的詭異力場消失了,周圍狂躁的植物也漸漸平息下來,只剩下雨林固有的喧囂。
結束了。
陳默長長舒了一口氣,感到一陣深切的疲憊。這次凈化,不僅消耗靈覺,更是一種對扭曲生命本源的直接對抗,心神的損耗極大。
張弛一屁股坐在地上,檢查著身上被藤蔓刮出的傷口。蘇曉則立刻上前,試圖用她微弱的治愈能力和安撫性的靈覺,去幫助那些剛剛擺脫控制的原住民。
“能量源已消失。‘k-03’信標確認摧毀。”安墨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數據分析后的冷靜,“從妖花殘骸中捕獲到部分數據碎片……指向下一個潛在坐標……南美洲,安第斯山脈,與某種古老的‘大地祭祀’傳說相關。”
敵人的網絡果然遍布全球。
就在這時,一位看似是部落長老、恢復意識后掙扎著坐起的老者,用渾濁卻帶著敬畏與感激的目光看向陳默。他指著祭壇上那株正在迅速枯萎、化作飛灰的妖花殘骸,又指了指陳默胸口微微發光的懷表,用一種古老而晦澀的語,夾雜著簡單的手勢,努力地表達著什么。
蘇曉集中精神感知,勉強翻譯道:“他……他在說……‘生命圖騰’……被污染了……謝謝我們……驅散了‘腐臭之息’……他說,他們的祖先,曾經是‘生命圖騰’的守護者……”
生命圖騰?腐臭之息?
陳默心中一動。看來,“閾界”不僅僅是憑空制造信標,它們更擅長尋找并污染世界各地那些本就蘊含著特殊力量的古老存在,將其扭曲成自己的工具。這里的“生命圖騰”,圖書館的“知識守護靈”,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