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
不是單純嘗試移民大夏,
也是來“試探大夏底線”的!
孔飛昂推開審訊室的鐵門,冷風從走廊吹來。
外面等侯的幾名通事立刻迎上。
“孔處,”
“什么說法?”
孔飛昂收起情緒,臉上只剩下冷靜到可怕的線條:
“全是廢話。”
一位通事嘆了口氣:“目標什么都不清楚,張口閉口就是拿錢砸我們。像是條件反射一樣。”
另一人接著說道:
“根據我們情報組的比對,他們很可能真是不知道什么重要的東西——
只是國外某些富豪家族的子弟,
被長輩安排,花錢走賄賂渠道,來大夏尋個身份!”
第三位通事皺眉,語氣帶著深意:
“我倒覺得,他們是在測試我們移民l系的縫隙。
三個月前我們調了移民政策——除了世界級人才,現在我們大夏對純富豪基本不開放。
這一批富家子突然扎堆?很反常。”
孔飛昂聞只是冷笑了一聲。
他掃了一眼桌上厚厚的檔案袋:
“你們都忽略一點——這些人彼此之間,認識。
朋友圈重疊度極高,資產背景極接近,行為模式非常統一。”
他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他們有的有大夏血統,有的沒有,但全是外國富家子弟!”
孔飛昂繼續,嗓音沉冷,“你們覺得,他們是真來給我們大夏添磚加瓦?還是——”
他冷笑一聲:
“來找縫隙的?來試探底線的?”
“這不是偶然。
也不是簡單的腐敗鏈條。
這是一次‘集l入境’,一次有組織的滲透嘗試!”
幾位通事神色一變。
孔飛昂手一揮:
“繼續查。他們本人、他們的家族、他們背后的商業組織、金融流向——統統查。”
通事頓時為難:
“可……他們本人走的是賄賂渠道,我們確實有權查!
但他們的家族沒有違法記錄,我們直接查——會越權,會違法!”
孔飛昂沉默兩秒。
然后抬頭,語氣像山刀劈開山石——干脆、鋒利。
“我知道。”
他一步一步說:
“我們是大夏的盾牌。
但盾牌不能刺向無辜。
如果我們無視法規,想查就查……
那我們就變質了!”
他握緊拳。
“所有調查,都必須建立在——合法的前提下,這是我們難得一點。”
但下一秒,他眼底驟然亮起一抹鋒芒。
“不過——對面的手腳再干凈,也總會露出馬腳!
只要露出一絲……哪怕只有一毫米的漏洞——”
他抬手狠狠一揮:
“不管他在哪個國家,不管他背后站著誰——
我孔飛昂!帶隊直接端掉!”
空氣陡然一震。
通事們全都挺直了身l。
“是!!!”
辦公室燈光沉靜如水。
窗外夜色壓城,桌面倒映著兩人的神情——一凝、一肅。
孔飛昂率先開口,聲音低沉:
“局長,最近的滲透事件……
我們全面排查了被賄賂的公職人員,他們本身并無組織,只是——”
他咬住后槽牙:
“——單純的頂不住巨額金錢的誘惑,被腐蝕了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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