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戴著口罩,身體緊貼著警戒線,兩只眼睛憂心忡忡地盯著食堂門口。
雖然蕭嵐什么都沒跟他說,只是讓他把空砂鍋帶回去洗干凈,下午蕭嵐燉紅燒牛肉要用。
但是老登憑借著他的觀察和經驗,敏銳地意識到蕭嵐有事瞞著他。
這配置,這陣仗他很熟。
搜爆犬、排爆服、手持探測儀,就算設備更新換代了他也認得出。
所以他沒有走,而是留在食堂外面蹲守。
換做以前,他都是直接沖到一線的,根本輪不到別人犯險。
但是現在他老了,人得服老。
他掌握的那些老辦法效率低下且損失巨大,貿然沖上去,可能只會幫倒忙,還是相信新同志和新技術吧。
平時老登就算再不靠譜,心里也有逼數,不會在關鍵事情上扯同志們的后腿。
可他還是很擔心,尤其擔心蕭嵐。
他親眼看見,有穿著防護服的人從六食堂里搬出一個防爆運輸箱。
這意味著危險品已經找到并準備轉移安置,六食堂安全了。
可是蕭嵐押著一個青年人從六食堂走了出來,隨即乘車趕往下一個食堂。
為什么哪里危險蕭嵐就去哪?
老登不懂,他只能跟著追上去,時刻緊盯著關注情況。
就在老登精神高度緊繃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嗤”的一聲。
這動靜,像極了擰開可樂瓶蓋后氣體噴出的聲音,可這聲音又有些不大對勁。
開瓶蓋的那個人貌似也覺察出不對勁了,發出“咦”的一聲,扭頭怒氣沖沖地問一旁的朋友:
“你之前是不是趁我去上廁所,使勁晃我可樂了?”
另一個聲音語氣很是無辜:“啥啊,誰晃你可樂了!我才沒那閑工夫!我忙著看書復習呢!”
“還說沒有,你看都冒汽了!我可樂好好的放包里,正常哪能冒汽成這樣,都要噴出來了!”
朋友的聲音又無奈又好氣:“你都說了你可樂放在包里了,我哪里知道你包里有可樂啊!
我要是知道,早在食堂里我就給你喝完咯,還能讓你帶出來等會兒,你可樂藏包里是不是防著我?怕我偷喝?”
那人語塞,輕咳一聲后說:“我又不是小氣的人,防你干啥!我也不知道這可樂啥時候買的,估計是以前買了放包里忘了”
朋友嘖了一聲:“真是的,喝個可樂還磨磨唧唧的,就算真晃了又咋地,你喝不喝?不喝先給我來兩口!”
幾秒過后,朋友的聲音陡然變得驚恐:
“等等你的可樂怎么燙手啊?這、這不是冒汽,這是冒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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