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嵐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不是被刺痛玻璃心了,他只是快被這人神經病一樣的變臉行為整不會了。
一會兒又表現得像是高人一等,嘲笑凡間的蕓蕓眾生。
一會兒表現得像陰溝里的老鼠,嫉恨天上的熠熠群星。
蕭嵐試圖猜測青年的身份,卻始終拿捏不準。
一開始蕭嵐以為青年是隔壁院校的學生,后來蕭嵐發現青年對隔壁院校的學生有一種十分強烈的憎恨。
再多聊一會兒,發現他不止恨隔壁的學生,他還恨長明大學的,堪稱無差別怨恨。
這種無差別的恨,往往會引發無差別的攻擊。
所以,那個揚要在學校里放炸彈的家伙,會是這個青年嗎?
青年自卑又自傲,既對自己的身份有強烈的不認同,同時又覺得那些社會地位超過他的人不配超過他。
蕭嵐決定刺他一下,看看反應。
“聽起來,你好像誰都看不起,就連長明大學的學生在你眼中也是垃圾。我看你純純是嫉妒人嫉妒得發瘋了,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青年的眼里頃刻射出刀子一般的寒芒,看得蕭嵐的心里颼颼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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