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百貨大樓的金鋪,出手黃金,賣了不少錢,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乖乖把你身上的賣金錢交出來,我放你和你對象走,否則……”
他這話,就差明說搶劫了。
“你這是搶劫,你們不怕我們報警,讓你們坐牢嗎?”于冰潔怒道。
周華壞笑一聲,道:“這是我朋友的房子里,就我們四個人,搶劫不搶劫的,誰能證明呢?”
“公安抓人,那也是講證據的!”
于冰潔聞,臉色微微發白。
現在洋樓的大門緊鎖,沒有外人看到,是非黑白,確實說不清楚。
“哥們,我勸你,還是乖乖把錢交出來吧。”
“你一個人,我們兩個人,真動起手來,你可占不到便宜。”
那刀疤青年此刻也開口,沖陳巖生威脅道。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更何況,你對象還在這……”
“你也不想你對象受傷吧?”
于冰潔貝齒輕咬,自己好像又成了陳巖生的累贅了。
誰知陳巖生聞,嘴角卻是微微上揚:“我說,你們是不是太自信了。”
“別說就你們兩個人,就算再來兩個人,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聽到陳巖生這囂張的話,刀疤青年冷哼了一聲,揚了揚手里的刀:“小子,你很狂啊!看到我手里的刀沒?”
“我這一刀下去,你人就得沒。”
陳巖生聞,直接掀起上衣,露出那個愈合的槍傷結痂,輕笑道:“看到這個槍傷疤痕沒?”
“這是我前些天,和一個連環殺人犯搏斗時留下來的。”
周華和刀疤青年看到陳巖生身上的槍傷,臉色都是一變。
他們充其量就是街溜子,最多拿把砍刀,狐假虎威罷了。
面對能持槍的狠人,他們腿肚子一下子就軟了。
“噢,忘了告訴你們,那個沖我開一槍的連環殺人犯,現在尸體還在派出所里放著。”
陳巖生再次開口道。
此話一出,周華和刀疤青年嚇得額頭都冒起冷汗來。
眼前這狠人,連人都敢殺?!
完了,他們這次搶劫,是搶到鐵板了!
見到兩人的反應,陳巖生心里暗笑。
就這膽量,還敢出來搶劫?
他忽然邁出一步,聲音如洪鐘:“現在,你們還要對我動刀嗎?”
兩人齊刷刷后退了一步。
刀疤青年更是“哐啷”一聲,扔掉手里的砍刀,跪下求饒:“別殺我們,我們就是求點財,而且是第一次干這事,罪不至死啊!”
周華更是掏出口袋里,為數不多的幾十塊錢:“大哥,我全身上下就這么多錢,都給你,別殺我!”
于冰潔看到兩人這慫樣,也被逗笑了:“巖生,看樣子,他們真是第一次出來搶劫……”
陳巖生也點了點頭,自己隨便兩句話,就能把他們嚇得半死。
就這膽量,別說搶劫了,就算是當偷東西的小毛賊,都當不了。
“你們有手有腳的,又是國營糖廠的下崗工人,有手藝在身,再找份工作也不難,為什么要走上搶劫犯罪的道路?”
陳巖生臉色肅然,沉聲問道。
周華聞,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指了指一旁的刀疤青年:“大哥,我這兄弟家里,等著錢救命,我們也實在是沒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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