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客人都走了,今日若不是銘川在,怕是要鬧不少笑話呢!”柳月進來絲毫沒有關心柳老爺子身體,只是一味夸贊許銘川妥帖幫柳家招待客人。
“你們要的壽宴也辦了,趕緊離開吧。”
顧老太太此時對這個女兒已徹底寒心,沒了指望。
“娘!你說什么呢!銘川還要幫爹賣魔方呢!爹什么時候醒啊?”柳月像是沒有看出顧老太太的意思,來到吳大夫面前詢問。
“你爹身子骨差,沒個日是醒不來的,”顧老太太此刻不想見到女兒女婿,只能趕在吳大夫開口前撒了個謊。
柳月聽了果然皺眉道:“這么久?那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等爹醒了再過來,娘,我們先走了。”
柳月說完竟毫不猶豫帶著許銘川離開。
“是我錯了,原本顧念著她在許家過得不如意,想幫幫她,沒想到竟招來了禍害,”顧老太太心酸道。
“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這些老家伙還是別插手太多的好,行了,藥我已經留下了,他醒了再一碗藥讓他喝下去,平日里莫要讓他再動氣,”吳大夫嘆了口氣,見柳老爺子如今沒了危險,便也離開了。
柳老爺子暈倒的事,宋玉書第二日才知道,買了些補品再次來到柳家。
“難為你還過來看他,那日真是對不住你們,”顧老太太并沒有把柳月那番胡亂語當真,她聽柳老爺子念叨過,那積木和魔方都是眼前的婦人出的點子,這才分了銀錢給她。
“沒事,這事都已經過去了,本就不是出于你們本意,不必再記掛,老爺子如今身子如何?”宋玉書知道柳老爺子身體有些毛病,怕這次會加重。
“醒了,只是無顏面對你們,只能讓我這個老婆子出來招待,他性子倔,怕是要自己想通了才能見你們,”顧老太太與柳老爺子相伴多年,他的想法自己是再清楚不過。
宋玉書聽到柳老爺子沒事,倒是松了口氣,柳老爺子這么厚道的合作伙伴可不多,而且柳老爺子在她們母子三人來府城的時候便多有看顧,沖著這份情義,她也該過來看看。
三日后,柳月便再次來到柳家找柳老爺子談合作的事。
“你爹身子還沒養好,就當我求你了,能不能讓他過幾天安生的日子?上次壽宴上,若不是吳大夫來得及時,你爹他這條命都未必能保得住,你回去吧,你爹這時候不會想見到你的。”
顧老太太沒讓她進家門,直接把人堵在門口,連柳老爺子的面也沒人她見成。
“娘,爹那脾氣我也沒料到會鬧得這么嚴重,我這不是帶了些補品嘛,你就讓我進去和他說說話!我是他親閨女,他還能真怨我不成?”
然而不管柳月怎么說,顧老太太都沒讓她進去,無奈只能離開。
柳老爺子十日后才再次開鋪子做生意,打鋪子開門第一天,就來了不少客人要來買魔方。
柳老爺子的幾個徒弟知道他身子遭了大罪,便替他張羅好客人,沒敢讓他受累。
“柳爺爺,您身子如何了?”周承玉從宋玉書那里聽說了柳老爺子的情況后,知道他今天來鋪子里便打算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