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非洲那件事,許飄飄更是沒聽說過。
她以為她和霍季深分開后,各自歸位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他應當是眾星捧月,奢靡無度。
沒想到,那時候,他過得也不好。
>gt;熊捷氣惱不已,看鞠葉繁的目光里也多了幾分厭惡。
“我兒子和兒媳婦一家子過得好,你們一個個不知道哪里不得勁,非要趕著上來踩一腳!”
這是說之前鞠葉繁,當著媒體的面胡說。
雖然霍家雷霆手段處理,但網絡上依然有很多相關帖子。
鞠葉繁心虛,眼珠子轉了轉,“我沒有這個意思,大嫂,你別生氣,我就是想問問老爺子到底什么意思,總不能什么都不給我們阿潤和阿澤吧?”
熊捷冷笑。
“讓你兒子也去外面自己闖!要什么,自己去爭去搶!從外人手里搶來的肉那是肉,從我兒子手里搶的,是臉皮。”
下之意。
鞠葉繁不要臉,才會上趕著來霍家找不痛快。
“你這是什么意思?罵誰不要臉呢!”
“誰不要臉誰心里清楚,我是不可能讓我女兒,給前夫做情人。霍家的門,你出去了,你女兒也不進來,鞠葉繁,你想清楚了。”
話挑開了說,鞠葉繁偽裝的氣焰,一下就掩蓋不下去。
猛然站起來,指著熊捷道:“你什么意思?當年霍家的門,是我想進的?要是你們不把股份給我兒子,我就去找媒體鬧!他們知道霍泯泡了我女兒,我看你們霍家的臉面放在哪里!”
許飄飄慢悠悠起身。
走到客廳這邊,繞到熊捷身后,給她按了按肩膀。
熊捷的肌肉一下放松下來,拍了拍許飄飄的手背,安撫她。
許飄飄沒抬頭,輕聲道:“如果鞠女士想要鬧,我可以現在給你聯系媒體,十家夠不夠?客廳夠大,你要直播也可以。”
鞠葉繁震驚地看著許飄飄。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我和熊捷說話,你一個小輩出來干什么!”
許飄飄平靜和她對視。
她穿著一件深棕色的披肩,里面搭了淺色連衣裙,踩了一雙加絨的短靴,整個人都透著月色一般的溫和清冷。
微微抬頭看著鞠葉繁時,眼底的冷意,居然和霍季深如出一轍。
“如果你還是我二嬸,今天確實沒有我說話的位置,但你不是。而我,是霍家未來的女主人。”
熊捷跟著開口,“現在你也是。”
實際上,霍家的掌事權已經在霍季深手里,只是霍鴻還在幫著處理一些事,很多人看有熊捷在,許飄飄又不愛出面,也沒找上許飄飄。
表面上,還是熊捷在主事。
她身體還行,就幫著處理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在熊捷心里,遲早有一天這些事也是要交給許飄飄。
比起來許飄飄的從容淡定,運籌帷幄,鞠葉繁此刻就像個瘋癲的女人。
她嘴角扯動,“你不害怕我找媒體?”
“找啊,也順帶告訴媒體,你是怎么要求自己的女兒和前夫走到一起,媒體大概會很喜歡這樣的新聞。按照你們的規矩,未來鞠女士應該熱度不小。”
哪是熱度不小。
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熊捷瞻前顧后,但許飄飄不管不顧。
“鞠女士說不清楚的話,也可以讓二叔來說,只是你想爭取股權的人,這輩子大概都會因為你的壯舉,和霍氏股權失之交臂。”
“至于霍家,當然不會放棄他們,但三叔和三嬸的現狀,鞠女士應該也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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