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裙擺。
猶豫再三,說了當時高中的那-->>件事。
果然,看到沙律恩愣了愣。
隨之笑道:“我都忘記了,當年的人是你啊?真巧!你還記得我旁邊的人不,是霍季深那個冷面閻王。”
當時蘇綰沒注意到霍季深。
現在聽沙律恩說起來,才躊躇道:“啊……是季深哥?真巧。那件校服我還留著,什么時候還給你吧!”
沙律恩失笑。
都覺得眼前這個蘇小姐,單純得有點可怕了。
“蘇小姐,你覺得我現在要一件高中校服有什么用?”
當然沒用。
別說現在。
就是當年,按照他們就讀那個高中的水平。
少了一件校服,去教務處領一件就行了。
而且高中的時候,大家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身上的校服是誰的。
經常隨手拿一件就穿上。
蘇綰也想到了。
臉色有些紅。
她性格內斂,說話都輕聲細語,讓沙律恩都不好意思大聲講話。
想找個借口讓蘇綰看那邊。
蘇綰一抬頭,視線就落在了酒吧邊緣的位置上。
能看清楚霍季深的臉。
他低眉斂目,正在和眼前的女人說什么,眉眼里還蘊含著幾分比月色還要溫柔的笑意。
看不清那個女人的臉。
只能看到她白皙的后背,和那一根寶藍色的比基尼繩子。
肩頭上的披肩滑下去,露出大半個渾圓肩膀。
霍季深低頭下去,吻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幾分虔誠,讓蘇綰這個局外人看了,也覺得心臟跟著一起跳動。
也不由得看呆了。
那個女人似乎有些不高興,伸手扇了霍季深一巴掌。
蘇綰的瞳孔放大。
以為霍季深會生氣。
誰知道他居然握著那個女人的手,揉了揉,又把自己另外半張臉湊上去。
女人沒動,他就抱著她,伸手拉好她的披肩,將人抱在懷里。
蘇綰眨眨眼。
沙律恩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剛好看到許飄飄扇了霍季深一巴掌。
心想,活該。
也差不多了。
不動聲色地擋在蘇綰面前,沙律恩笑道:“別看。小心長針眼。”
蘇綰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砰砰砰的。
她下意識開口道:“季深哥,是,喜歡那個女孩子嗎?”
“是啊,說是在追人,但人家不樂意理他就是了。”
蘇綰別開臉,低頭看著自己眼前的果汁杯。
冰塊浮在上面,吸管戳進去,五顏六色的一杯飲料。
像剛剛的晚霞,也像蘇綰起伏不定的心情。
她松了一口氣一樣,唇邊蕩漾一個淺淺的微笑。
“那祝季深哥早日抱得美人歸。”
眼底沒有一絲不甘,只有如釋重負。
太好了。
只要霍季深有喜歡的女人,這個婚約就不會成功。
她實在是不想和霍季深結婚。
那太可怕了。
沙律恩看在眼里。
舉杯,和她面前的果汁碰了碰。
玻璃碰撞,果汁和酒水一起搖曳。
-
沙灘邊上。
許飄飄回去,那邊的燒烤也接近尾聲。
和宴秋她們道謝后,帶著連畫回了酒店房間。
剛帶著小孩洗了澡,許飄飄的房間門就被人敲響。
門外站著的。
是剛剛在沙灘上,找許飄飄要過聯系方式的一個男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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