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要是這么厲害就好了。”
吳遠道一陣無,氣得胡子都翹了,“臭小子,你拿什么和蘇先生比?”
“拿頭比啊?”
“你要是這么強,就該我叫你師父了。”
阿星嘿嘿一笑,“那哪行啊,您年紀比我大,多尷尬!”
“咱們可以各論各的,你叫我師父,我也叫你師父。”
“我......”
吳遠道氣得要命,抬手就是一個暴栗,狠狠敲在阿星腦袋上。
逆徒啊。
他正要說話,手中羅盤忽的顫抖起來,爆出陣陣青光。
吳遠道心中一驚,低頭瞧去,便看到羅盤上的指針快速旋轉。
殘影都出來了。
“這......”
吳遠道心中駭然。
自已這枚羅盤,尋自一處古室骸骨懷中,對于鬼氣最是敏感。
行走江湖這些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羅盤有這么大動靜。
這只能說明......
此處。
還有極為強橫的邪祟。
吳遠道抬起頭,看向平靜水面,心中莫名感覺到一股恐怖可壓抑。
可奇怪的......
在他的感知里,并沒有鬼氣存在。
“師父......”
兩名徒弟眼神驚恐,也注意到了羅盤的變化。
這種場景,他們從未見過。
“快!”
吳遠道語氣急促,“叫蘇先生回來......”
他一抬頭。
蘇墨已經不見蹤影。
吳遠道一咬牙,拿出手機,卻發現信號全無。
“不對勁!”
“阿星阿慧,此處定有強大邪祟出現,我守在這里,你們速去報信!”
“師父......”
“快去!”
吳遠道大喝。
“是......”
阿星阿慧雙目含淚,知道這一別,極有可能是生死相隔。
兩人也不猶豫,轉身便朝著遠處跑去。
“哎!”
吳遠道轉身,看著水庫,再看看手中旋轉愈發急促的羅盤。
他深深嘆了口氣。
時也命也。
今日。
即便拼著身死,也要阻擋那邪祟一二。
........................
“老板。”
“有點不對勁。”
馬車中。
馬安娜忽然睜開眼睛,掀開車簾子,看向水庫的方向。
“怎么了?”
蘇墨問。
“不知道。”
馬安娜搖搖頭,說道:“就是......心里忽然很不踏實!”
“總感覺......水庫那邊,有一具龐然大物......”
“很恐怖!”
“可是......我聞不到鬼味兒。”
她看向水庫的方向,捂著沉甸甸的心口,一股難以喻的悶痛感。
在心臟處蔓延。
“川兒,調頭!”
蘇墨吩咐了一句。
馬安娜是馬家傳人,對于鬼物氣息有著天然的敏銳。
先前離開之時,她并沒有這樣的感覺,如今離開這么遠。
反倒驚惶。
看來......
蘇墨看向水庫,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那里還藏著大貨啊。
“明白!”
川兒也不多問,立刻雙腳蹬直,腳剎停車。
然后腰身一扭,馬車在地上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弧,車頭調轉。
化作一道黑霧,朝著水庫那邊狂奔而去。
啵!
川兒拉著馬車,一頭扎進黑暗,似乎闖進了無形的屏障。
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漣漪,朝著四周蕩漾。
川兒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抬頭望去。
只見極遠處水波粼粼,風平浪靜。
可!
川兒心中莫名一悚。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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