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云天是知道疤臉所在的地方,他現在只想帶著屯子里的民兵混過這一天,自然不想節外生枝。
他不想惹麻煩,麻煩卻要找上他。那個趙旺開始跟趙家村領頭人,打聽關于賀云天的事情。
趙家村的人也不熟悉他,只知道是采購員,其他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沒有打聽到太多情況,趙旺也不放在心上,這就證明這家伙沒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時間慢慢的到了下午,賀云天抬手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看了下屯子里的民兵,一個個全都凍得不輕。
他辨別了一下方向道:“都打起精神,我們這就往回走,希望天黑之前能到家,你們都機靈一點,不要掉隊。”
說完,又對著獵狗喊道:“走,往回走,我們回家。”
萬里帶著獵狗,嗅著自己留下的氣味往回走。犬類經常撒尿標記領地,現在要原路返回自然不成問題。
走個不知道多久,正在前方帶路的萬里叫了幾聲,這是示警的聲音。賀云天連忙拿下手套,打開手里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的保險。
其他民兵見狀,也都打開保險,拉栓上膛。賀云天小心的往前走,看到前方的獵狗包圍了一頭兩百斤左右的野豬,應該是落單的孤豬。
有了這頭野豬,也不算是白來一趟。他吹響口哨,四條獵狗散開包圍,野豬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賀云天扣動手里五六半的扳機,一顆7.62mm的子彈精準的命中野豬的頭部,野豬倒地抽搐起來。
陳峰看到這一幕:“隊長,你太厲害了,這有六七十米吧,你一槍就把野豬打死了。”
“不要大意,都機靈點,看看周圍還有沒有野豬。”野豬一般都是群居,只有少數情況才會出現孤豬。
賀云天帶著民兵往前走,等到了野豬邊速度時候,這頭野豬已經徹底死透。他抽出短刀剛要給野豬開膛,陳峰道:“隊長,開膛分工作交給我們就行,你歇歇。”
接著,他讓兩個民兵去砍了一棵小松樹,當做抬杠,一會抬著野豬回去。他自己把野豬開膛,問道:“隊長,狗怎么喂?”
“我們現在就回家,把豬腸子掛起來,剩下的全都喂狗。”這一副豬下水也吃不飽,也沒有必要留下。
陳峰利索的把內臟拿出來喂狗,心里雖然有著舍不得,但也沒有多說什么。這個野豬是賀云天打的,他最多就是個打下手的。
等到獵狗吃完豬下水,他們再次出發往家走去。
時間沒過幾分鐘,就有十多個人牽著狗來到他們殺豬的地方,看著紅色的雪地還有豬腸子,領頭的人肺都要氣炸了。
他身后一個人問道:“旺哥,怎么辦,那頭野豬被人打死了。”
趙旺臉色陰沉道:“都給我追,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他是趙家村大隊長的兒子,在趙家村橫慣了,不知道山里的險惡。
賀云天一行人也不知道,他們遇到的這頭野豬,其實是趙家村人先看到,被他們趕出來的。
趙旺帶人在后面追,結果野豬被賀云天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