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布置了一個漏洞百出的偽裝,留下一個捕獸夾就離開這里。
賀云天帶著四條獵狗,全力跑動起來,很快就追到走出沒有多遠的屠武、齊遠兩人,和他們一起往靠山屯的方向走去。
賀云天命令兩條獵狗走在最后,專門負責清掃幾人留下的腳印。幾人只要過去,跟著的獵狗就會把后面的腳印清掃。
雖然還是留下痕跡,但已經不是很明顯。
過去好大一會,后方跟著的疤臉五人才到了他們分開的地上。他們看到地上的痕跡,一路是有責任爬犁,一路是被故意清掃過得,疤臉頓時為難起來。
對面的三人敢分兵,他們未必敢,人家手里有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萬一分兵被遇到,絕對是十死無生。
一個獵人問道:“把頭,我們怎么辦?”
疤臉反問道:“你們的意見呢?”他也是很雞賊,要是真的得到熊肉,那就是他領導有功,可以多分一些。要是沒有得到,他就可以說這是別人提出的意見。
一個下巴留著山羊胡子的獵人,摸著胡子道:“以我之見,他們這是使用的分瓣梅花計,這是想讓我們分開,我們不如跟著爬犁的痕跡走,這一路拉著熊肉,另一路是人。”
其他幾人也附和,他們都知道這個山羊胡認識幾個字,經常看一些《三國演義》之類的書籍,常以軍事自居,這家伙的鬼主意也多。
就是下巴上的山羊胡,也是專門留的,說這更符合軍事的氣質。
統一意見,五人往爬犁留一下的痕跡追過去。等到了賀云天做偽裝的地方,發現爬犁痕跡沒有了。
他們帶來的幾條獵狗全都嗅著氣味,卻沒有一只找到熊肉的蹤跡。疤臉長嘆道:“要是我的頭狗大黑在,一定能夠找到熊肉的蹤跡。
三頭熊瞎子,這么短時間不可能藏的無影無蹤,都在附近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痕跡。”
幾人在附近尋找,那個留著山羊胡看到簡單的偽裝,不屑的想:你這是糊弄小孩玩呢?
他伸手往雪地里抓去,好巧不巧觸動捕獸夾。他“啊”的一聲慘叫,就是已經遠離的賀云天三人也聽到了。
疤臉幾人開過來,就看到山羊胡跪在地上,不斷的哀嚎。
幾個走過來,這才發現這家伙的手腕上夾著一個捕獸夾,鋼齒都咬進肉里。這也幸虧是冬天,他身上穿著棉襖還有羊皮,擋住了一部分力量。
這種捕獸夾,還是賀云天以前在山里收的,也不知道是誰布置的。就是小一點的野豬,這個捕獸夾也能抓到,野豬想要逃走,也只能咬掉自己的蹄子才行。
疤臉滿臉陰沉,這絕對是故意的。
等捕獸夾被打開,山羊胡抓著手臂痛苦道:“把頭,我們被騙了,對方用的是調虎離山計,他們走的是另一條路。”
疤臉道:“我知道了,返回去接著追。”這次的損失太大,他必須要找補回來才行。
讓他疑惑的是,這三個人是怎么把三頭熊瞎子弄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