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野豬被殺死,就是澆水燙豬毛。熱水澆完,就是刮毛。結果刮毛的時候,鬧出了不少的笑話,戰士們平時刀子玩的很溜,結果刮毛的時候有些無從下手。
這把圍觀的村民看的哈哈大笑,這些戰士們也不是無所不能。最后還是老獵人蔡福順看不過眼,再耽誤下去等到豬皮燙死,毛就刮不下來。
他主動上前道:“云天,豬毛不是這樣刮得,一看你小子的動作就知道處理的豬不多。”
賀云天把手里的刀子遞給蔡富順,他幫忙打下手,舀上幾瓢水潑上去。戰士們則洗干凈自己的刀子,他們都在看著怎么殺豬。
這以后要是也打到野豬,不會處理就真的是鬧笑話了,總不能吃帶毛的豬吧。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蔡富順不愧是老獵人,這半輩子死在他手里的野豬不知多少,再加上還會幫屯子里殺豬,處理起野豬那也是得心應手。
不到半個小時時間,這頭野豬就從黑豬變成了一頭白豬。
蔡富順摸了摸豬肉說道:“云天,你來開膛還是我來。這頭豬真夠肥的,這個時候還能把自己吃的這么肥,還真是罕見。”
對于春季初見肥野豬的事情,他不是沒有見過,只是比較少見罷了,也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賀云天笑道:“蔡大爺,一事不煩二主,你就幫忙開膛吧。過會下水什么的你都拿走,還有豬頭你也拿走。”
下水這些玩意處理起來比較麻煩,尤其是豬腸子,不處理干凈絕對沒法吃。野豬頭也就十幾斤的樣子,還沒有多少的肉。
野豬身上
剩下的肉,就夠這些戰士們吃的。吃不完的野豬,也可以讓他們帶回去慢慢吃,那些圍觀的村民,就讓他們看著吧。
等到案板上處理好的野豬被分成兩扇,賀云天對靳峰說道:“你們的車輛到了沒有,這兩扇肉我們吃一扇,剩下的肉你們帶回去。”
靳峰有些不好意思道:“這怎么行,你好不容易打一頭野豬,我們怎么能都拿走。”他知道這個時代的肉類金貴,就是他們的份額都不多。
他雖然很想要這些豬肉,但是又感覺有點對不起賀云天。靳峰知道他生活的不錯,卻不知道他早就已經財富自由。
再說這里有這么多村民看著,自己把這些肉全都拿走,是不是有點不太好,他把擔憂的事情說了一遍。
賀云天無所謂的道:“肉你都拿走,這些肉是我的,我愛給誰就給誰。總不能他們看一眼就要分他們一份,那以后要是誰家娶媳婦入洞房,他們去看一眼也要他們進去參一股。”
靳峰有些無語的說道:“你小子,以后這種玩笑不能亂開,誰知道會不會被有心人去舉報。我們把肉都拿走,是不是會影響你和村民們的關系。”
他只是認識賀云天,知道他家在這里,卻不知道他和村民們的關系怎么樣。要是因為他把肉全都拿走,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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