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糧食都被放入倉庫里面,秦勇就趕著騾車離開了賀云天的家里。
這些帶殼的糧食,想要食用要先去殼。去殼可以用屯子里面的石碾子,或者拉到公社用機器去殼。
屯子里面的石碾子是免費使用,不過有時候需要排隊。它不僅費時費力,還容易把糧食碾碎,碾出來的糧食也不好看。
公社加工廠的脫殼機是可以脫殼,但是需要給錢才能使用。一般村民們為了省點錢,都不會去公社脫殼。
去公社不僅要錢,還容易遭到搶劫。那些人專門盯著糧食搶,這些人都是沒有戶籍流落到山里的自然戶,還有一些不安分的人。
賀云天看著倉庫里面的糧食,他也不打算留著自家吃。他家吃的糧食,都是空間里面出產的最好的那部分,已經看不上這些普通的糧食了。
這些糧食他有的是地方處理,無論是鋼鐵廠還是黑市方面,消化掉這幾百斤的糧食都不會引起多大的風浪。
賀云天之所以不把空間里面的糧食賣給黑市,就是怕大批量出貨會被有新的人盯上。雖然賣肉也有人盯著,但肉的重要性卻是沒有糧食重要。
到了晚上的時候,童歌才回來。累到是不怎么累,就是今天說了很多的話有點渴。
童歌回來不久,秦勇也把騾子送了回來。他沒把騾子直接牽到倉庫,而是牽回了家里。等到自家分糧的時候,得到秦猛的通知才把騾子牽過去。
他不是賀云天,不在乎屯子里人的感受,不服的可以直接動手。他自知沒有壓服所有人的實力,也沒有選擇和這些人對抗。
他知道騾子牽過去就一定會有人借,但這些人和賀云天的關系不好。他也不能幫賀云天擅自答應,就想到了這么一個主意。
聽童歌說,今天的分糧還沒有結束,明天還要繼續。想想也是,靠山屯有著近百戶的人家,想快也快不了,來的人還是要核算一下自家的工分的。
晚飯的時候,童歌講述了,一個下午分糧時候,出現的有意思的事情。
屯子里面的李家,前段時間剛進門一個兒媳婦。她嫁過來的時候,已經秋收結束了,她沒有工分自然不會分糧食,就連人口糧也要等到過年后再算。
這李家本來這么多工分,就夠一家老少吃的。現在多了一個人,自然也是需要吃糧食的。這樣一來,李家的糧食就有點捉襟見肘了。
李家的大兒媳婦自然是不同意的,嚷嚷著要分家單過。她在婦女中也是屬于比較能干的,再加上自家男人也是壯勞力。
他們兩口子一直都是家里的主要勞動力,之前沒有分家的時候,公婆經常說自己干活少,拿的工分少,可是她比老二一個壯小伙都能干。
這次借著新媳婦進門的矛盾,李家大媳婦直接提出了分家。她可不想自己一家子養著老二,再養著老二的媳婦。
雖然只是幾個月不上工,沒有工分。但是一個成年人,幾個月怎么也要吃大幾十、一百斤糧食了。
這就是相當于在他們大房一家吸血,她自然是不同意。李家的大兒子也對自己的弟弟有些不滿,經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就是娶媳婦的錢,還是他們兩口子進山撿山貨賣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