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華這時候有點尷尬了,靠山屯的賬面上還是有些錢的,但要是按照一頭牲口每天喂五斤豆餅算,靠山屯的9頭大牲口一天就需要45斤的豆餅。
一斤豆餅按照1毛5算,一天就需要6塊7毛5。按照30天計算,就需要兩百多塊錢。兩百多塊錢在農村可不是一個小錢,需要動用這么多錢一定需要大隊干部協商。
想到這里,陳麗華就覺得沒有什么希望。往年春耕大牲口最多受點累,等到春耕結束之后,它們就可以休息一下。
這個時候青草也長出來了,可以讓屯子里面的孩子帶出去放牧了。等到秋收的時候,基本就可以把掉的膘漲回來了,秋收的時候再繼續干活。秋收結束,也就進入了貓冬的季節。
因為春耕給大牲口加強營養,就需要多花兩百多塊錢。這兩百多塊錢都能買幾千斤粗糧了,可以養活好多人了。
考慮到經濟問題,陳麗華也只能放棄了這個打算。
放棄了購買豆餅的事情,他又纏著賀云天想要借用騾子。隨著年紀的增長,賀云天的脾氣軟了一些,但這也不是你想占我便宜的理由。
他拿出了騾子不是自家的理由,他一開始入職鋼鐵廠的時候,就把騾子的歸屬權掛在了鋼鐵廠的名下,為此還讓鋼鐵廠開了一個證明。
怕陳麗華不相信自己,還從口袋里摸出了那份證明。陳麗華接過證明,看到上面的日期,已經是幾年前的了,但他拿出來的這張證明,紙張就和新的一樣。
陳麗華很是懷疑,這樣天天裝在身上。是怎么沒把紙張搓爛,反而還和新的一樣。
陳麗華雖然看到了證明,但還是發揮出了自己厚臉皮的特點,死纏爛打的纏著他。他被纏的沒辦法,答應了把騾子借給陳麗華。
騾子也不是白借的,他也不是被人隨意占便宜的人。騾子是以每天20工分的價格租給靠山屯。使用的過程中不允許毆打,要是被騾子反擊了,可不要找自己要賠償。騾子每天要按時喂養,不能餓著。
騾子借給了靠山屯大隊,他也從靠山屯大隊倉庫,借出來幾十個蠟桿做成的筐子。他是用這些筐子裝魚的,這樣才能保證魚是活的。
不然幾千斤魚堆在車廂里面,拉到鋼鐵廠還不知道要死掉多少。第二天一早,他就開車拉著借來的筐子離開了靠山屯。
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把車停下來進入了車廂里面。把空間里面的魚放進了一個個框子里面,又把這些框子錯位放開,這樣就讓這些框子受力,從而保證活魚盡可能的不被壓死。
這些從空間里面出來的魚,還是挺有活力的。等到了鋼鐵廠倉庫的時候,把這些活魚卸下來稱重,這些魚沒有一條死的。
稱重的時候自然是連著筐子一起稱,這些魚稱完重量,就被食堂分員工直接拉走了。接下來再把他帶過來的筐子稱重就可以了。
先前稱出來的總重量,減去筐子的重量就是魚的重量了。幾名倉庫的員工,拿著算盤好一陣撥打,最后得出了魚獲的重量,一共四千三百七十五斤。
倉庫這邊出具了入庫單,價格還是按照昨天的價格兩毛錢一斤。
賀云天這邊忙完,領完錢就回辦公室喝茶了。食堂這邊這時候卻忙的熱火朝天的,平時大家都是切菜做飯的一把好手,也沒有一次處理過幾百斤的魚(五個食堂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