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云天點了點頭,陸開江接著道:“我們對那五個人進行了審訊,發現他們并不是要對那女人耍流氓。”
接下來,通過陸開江的講述了事情的始末。
那個叫杜鵑的女人,不知道和哪個野男人滾了床單,還懷了孕。正愁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她的姑姑李杜氏來到她家,準備把賀云天介紹給她。
等到了靠山屯,發現他住著磚瓦房。為了過上好日子,她就千方百計的想要靠向他。
幾次碰壁之后,這才想出了英雄救美或者說是美女救下窮小子的戲碼,讓自己的兩個哥哥兩個表哥扮演匪徒。
結果他們真的遇到了賀云天,他也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四人加起來都沒撐到第五招,就被全部打殘,送到了武裝部來。
武裝部這邊審訊了一番,又把他們移交給了派出所。派出所審理完畢,又把他們移交給了法院進行裁決。
這個時候的法律還不是太完善,有些東西全憑法官的判決,最后四個男的全都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這還是因為他們胸骨和胳膊斷了,再加上他們并不是真的耍流氓,要不然吃槍子都是輕的。
而杜鵑,同樣被判了十年,但因為懷孕了,又被判處緩期一年執行,等她生完孩子再去農場里面服刑。
她的四個哥哥現在還在醫院里面養傷,要等到傷勢好了之后,再送到農場去服刑。
知道了這幾人的下場,賀云天也很驚訝。他沒想到這個杜鵑和她的名字一樣,心思這么的歹毒,想讓自己給她養崽子,這還真是想瞎了心。
看到他在沉思著什么,陸開江說道:“賀同志,我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我估計這個杜鵑的家人一定會去找你的,這一下子家里失去了四個壯勞力,他們一定接受不了。”
他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他們要是敢來,就看腦袋夠不夠硬。兩位老哥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我還要回去種地呢?”
“你小子種什么地,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鋼鐵廠的采購員。我說真的,那家人要是去找你了,你可要手下留情,要是再把人弄死弄殘,我們也不好交代。”陸開江笑罵道。
“行,那我就盡量克制一下吧,要是克制不住就不要怪我。”賀云天無所謂的說道。
看著他準備離開,靳峰挽留道:“賀老弟,留下來吃午飯吧,我們食堂靳天今天中午吃紅燒肉。”
“算了,你們都是工作時間,也不能喝酒,光吃飯有什么意思。還是等找個時間,我請兩位老哥吃飯。”說完,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離開了。
過了幾分鐘,靳峰看陸開江還沒有離開,不解的問道:“我說老陸,正事都說完,你怎么還不離開。”
“你們中午不是吃紅燒肉,我等著吃紅燒肉。我說老靳,你從哪弄來這么多豬肉,我們連個肉絲都吃不起,你還能吃紅燒肉。”陸開江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什么紅燒肉,你聽錯了。”靳峰耍賴道,就當剛才的話不是自己說的一樣。
“我說老靳,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大家都是過命的交情,你至于藏著掖著嗎?今天要是吃不上這頓紅燒肉,我還就不走了。”陸開江也耍起了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