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塔娜家還有十幾里的地方,賀云天從空間中出來。環顧四周,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后,放出了那輛帶有車廂的騾車。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塔娜,跳上騾車,準備駕車前往塔娜家。然而,他卻完全忘記了現在正值中午時分,這可是一天中氣溫最高的時候。
草原上的凍土在陽光的照耀下已經開始解凍,變得異常松軟。騾車在這樣的路面上行駛,車輪深深地陷入了泥土之中,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車轍印。
青騾子的力氣可真是不小,它奮力地拉著沉重的騾車,艱難地向前行進著。他在車轅上不斷地虛舞著鞭子,催促著騾子加快速度。
就在快要到達塔娜家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了一聲嘹亮的鷹啼。這聲鷹啼劃破了草原的寧靜,回蕩在整個上空。
飛羽一直盤旋在半空中,俯瞰著下方的一切。當它看到騾車接近塔娜家時,便立刻發出了這聲響亮的鷹啼。
正在營地里面的人們聽到這聲鷹啼,紛紛從帳篷里跑了出來。他們手持著獵槍,警惕地注視著天空中的那道白色身影。
塔娜也聽到了飛羽的叫聲,她急忙跑出帳篷,一眼就看到了天空中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她立刻興奮地大喊道:“大家都把槍放下,這是我家的飛羽,是云天回來了!”
話音未落,塔娜便像一陣風一樣沖向馬棚。她迅速地牽出一匹馬,準備備馬,想要去迎接賀云天。
當她剛剛跑出馬棚,就看到他的騾車正緩緩駛來。塔娜心中一喜,她放棄了備馬的念頭,她知道,自己的男人馬上就要到了,已經沒有必要再騎馬去迎接了。
進入了這個營地,發現了現在在家的基本都是女人。有的個別男人,也是幼小的孩子。他問道:“塔娜,怎么營地里面都是女人,巴拉圖大叔賀塔雅她們呢?”
“阿爸和妹妹都去新的牧場了,他們在那邊安裝圍欄,等把新營地收拾好之后,我們就要把家里的牲口趕過去。
其他人家基本都是這個情況,男人去了新牧場,留下女人在守家。”塔娜解釋道。
點了點頭,看來這遷徙牧場,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把牲口一起趕過去就行了。這遷徙之前,還是要提前把營地準備好的。
這也就是他們遷徙的距離不算太遠,要是太遠了估計就會把牲口趕著一邊走一邊吃。這樣也是存在著風險,要是守護力量不足的話,很可能會收到狼群的襲擊。
到了天色快要黑了的時候,巴拉圖和塔雅也回來了。塔雅看到賀云天,跑過來直接抱住了他。
在家的阿茹娜和塔娜早就準備好了飯,是用他帶來的面粉做的大饅頭。他們一家也習慣了,吃面粉做出來的食物了。
巴拉圖今天很累了,看到他很是高興。自然是又多喝了幾杯,把自己給喝倒了。
塔雅早早的吃完了飯,就和自己的姐姐塔娜一起去洗澡了。洗澡的目的,自然是不而喻。
翌日一早,睡了一夜的巴拉圖已經沒有宿醉的樣子。這不得不說間里面出產的這些酒,喝的再多第二天也不會出現頭疼的情況。
一早人吃過早飯之后,巴拉圖就帶著他前往,新的營地進行準備工作。讓勞累一夜的塔雅在家里,好好的休息恢復體力。
所謂的新營地,其實就是用木頭建造出一個-->>圍欄,到了晚上是時候,可以把牲口趕進去,免受野牲口的襲擊。
賀云天的力氣很大,接過了打樁的工作。巴拉圖把一根根削尖了的木樁放到位置,他拿著大錘幾下就能把木樁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