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偷槍的可能是賀云天,一個個都恨不得殺了他。也有說他是好孩子,不會偷東西的。
也有一些村民存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準備著吃瓜看戲。
當他背著五六半,手里抓著一只跳貓子快要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了一群人圍住了他家門口。
他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就看到李學翔端著一把單管獵瞄準自己,嘴里還大喊道:“賀云天,是你偷走了村里的五六半,害死我父親,你還我……”
賀云天不等他說完,把手里的跳貓子丟向了一旁的秦猛。空出來的左手抓住單管獵的槍管,右手抬起,對著李學翔的臉就是“啪啪”的使勁抽著。
他打了六、七下才有人反應過來,一個老者大喊道:“住手。”
他抬腳把李學翔踹了出去,李學翔手里的單管獵也到了他的手中。
他看著手中已經打開保險的單管獵,說道:“喲,保險還打開了,你是想殺了我。”說完,單手舉起單管獵,對準了地上的李學翔,這個方向也是很多李家族人的地方。
被獵槍指著,一個李家的老頭站出來說道:“賀小子,你把槍放下,有話好好說。”
“現在好好說了,剛剛怎么不說。你們這么多人圍住我家門口干什么?”
這個時候,陳麗華站出來說道:“是這樣的,云天,今天屯子里流傳,屯子里丟失的那把五六半不見了,你又背著一把五六半了,我們就是過來看看。”
現在的陳麗華,是靠山屯代理大隊長兼任民兵隊長,權力還是很大的。
“既然是來問話的,那就好好說,上來就拿槍指著我,想要干什么?”
“哼,賀云天,是你偷了那把五六半,才把我父親害死的,你身后背著的五六半就是證據。”李學翔從地上站起來說道。
“陳隊長,你認識丟失的那把五六半吧,那把槍是幾成新。”
“那把槍當時是我去武裝部領回來的,有著五六成新,后來就一直被李成祿握在了手里。”
“那好,你看看我的這把槍,是你說的那把槍嗎?”賀云天一抖肩膀,就把肩上的五六半拿在了手上。
把槍遞給了陳麗華,陳麗華一看這槍就知道不是丟失的那把。
他接過槍,發現這是一把嶄新的五六半。聞著槍口的淡淡硝煙味道,陳麗華知道,這把槍今天打過子彈。
陳麗華有些失望,他也想要找回那把丟失的五六半,這樣他才能坐穩大隊長的位子。他開口道:“這把槍不是丟失的那把槍。”
李學翔又跳了出來,說道:“即使不是丟失的那把槍,賀云天你解釋一下你的這把槍是怎么來的。”
“老子還需要向你解釋。”說完,對著陳麗華說道:“我家里有證明,這就拿給你看。”向著自己家走去,擋住的人也都紛紛讓開了路。
打開破舊的木質大門,走了進去,后面看熱鬧的人也都想要跟進來。他回頭說道:“滾出去,誰敢進來,后果自負。”
“賀云天,你不讓我們進來,是不是你家里藏著什么見不得人……”
還不等那人說完,賀云天手里的單管獵,已經對準了他的腳下。“轟”的一聲,十多顆鋼珠打在了他前面的土地上。
這人臉色一下子就白了,沒想到他真的敢開槍。
打完這槍,雙手握著單管獵。持續的用力,單管獵的槍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扳彎,這把槍已經徹底的廢了。
看到這一幕的村民們,嚇得是冷汗直流。這可是鋼管啊,沒想到有人可以徒手把它圈成弓形,這力量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