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點頭,眼淚在眼底凝聚,卻始終不肯落下,“娘說的是,以后不管大嫂說什么,我都不會反駁一句,一切以大嫂為重。”
這時,眼淚自她眼角滑落,她揚起胳膊擦淚,有什么東西自她衣袖掉落。
“這是什么?”白愫愫像是抓住了陶若云什么把柄一樣,眼疾手快地先陶若云一步把東西撿起來。
“芝麻餅!陶若云,你哪弄的芝麻餅?”
陶若云下意識看向胡翠花,然后急忙將芝麻餅搶過來,“沒什么,這是,這是我從……”
她遮遮掩掩,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一二。
蕭張氏瞅著那芝麻餅,“這不是我給老大媳婦的芝麻餅,怎么會在你這里?”
陶若云偷著瞅胡翠花好幾眼,一句話都不敢說。
蕭張氏瞅瞅胡翠花,又瞅瞅她,心里疑惑叢生。
胡翠花見事情不對,立即道:“三弟妹瞧見我吃芝麻餅,饞得很,便拿了三個去吃。”
白愫愫抱著胳膊,“是拿還是搶,大嫂可得分清楚。”
胡翠花拿出大嫂的姿態來,“三弟妹,我也幫你隱瞞不住了,不過這件事我不準備追究,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蕭張氏狠狠瞪了陶若云一眼,“出息。”
陶若云掉著金豆子,不敢吭聲。
“艾瑪,老張婆子,你這心可是偏到沒邊了,就算你大兒媳現在懷著身子,你也不能讓她這么欺負妯娌不是。”
說話之人穿著灰撲撲的短衣,胳膊處挎著一個籃子,里面裝著一堆野菜,正是村長婆娘王胡氏。
因村長的關系,王胡氏經常幫忙處理調解村里婦人間的矛盾,說話很有分量。
她突然出聲,這讓看熱鬧的村民一時迷了眼。
“村長夫人,怎么聽著你話里的意思是,這件事錯在蕭仁媳婦?”
“我聽也是這個意思。”
蕭張氏瞅了一眼胡翠花,胡翠花下意識眸光閃躲。
她吸了一口氣,笑呵呵地面向王胡氏,“村長夫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王胡氏揚了下巴,“可不么,剛剛我在那邊發現一堆野菜,正挖著,就聽見你家老大媳婦和老三媳婦說話,那芝麻餅,是你家老大媳婦主動給的,也是你家老大媳婦張羅要去鎮子上安家買房。”
說著,她瞪了一眼胡翠花,又瞅向陶若云,“你這孩子,心眼實著嘞,被你大嫂威脅兩句就怕了?要是我,高低給她罵哭了,敢做不敢當,算什么東西。”
陶若云眼淚嘩嘩淌,卻沖著王胡氏行了一禮,“多謝村長夫人為我主持公道。”
她這話一出,蕭張氏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行了,不過妯娌拌幾句嘴而已,都散了,散了。”蕭張氏轟人,狠狠瞪了一眼陶若云,扯著胡翠花去一邊訓話去了。
陶若云抽抽搭搭,見所有人都散開,連忙將包著芝麻餅的帕子打開,拿起芝麻餅塞到白愫愫的手里。
“快吃,甜著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