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看著已經被湖水沖開面紗的合歡宗宗主,心中不由得一顫,她的容貌不僅年輕,而且非常漂亮,比那黃冰煙絲毫不差,但又多了幾分嫵媚,但當聽到對方的斥責后,他不滿地一把將她抓住,大喊道:“把解藥給我!”
“放開我·····快放開我,我沒有解藥!”合歡宗宗主一臉的驚慌,此刻哪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強者風范,右手用力一甩,便掙脫開來,然后向著湖的岸邊游去。
“你不能走,把解藥給我,”齊元又游過來,從她背后雙手緊緊抱住,頓時手上傳來一股柔軟而又豐滿的觸感,一下子讓合歡宗宗主大驚失色,她趕忙轉過身來,兩人嘴唇正好碰觸在一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在他們心中萌生。
癡情花的毒素已經在他們身體中蔓延開來,滾燙的身體抱在一起,兩人腦海一片空白,此刻他們似乎忘記了彼此的身份,只有一股原始的沖動在他們心中升起,合歡宗宗主輕啟紅唇,一口吻在齊元的嘴上,后者感受著對方的熱情,緊緊抱住懷中的女子,將他們身上的衣服快說快速脫落,在湖底望去,兩具完美無瑕的身體正在水中交融,一時間,湖中在激起朵朵浪花,隨后便緩緩的平靜下來,而兩人此刻已經漸漸沉入湖底,···········
就在他們水乳交融的時候,合歡宗宗主修煉的合歡秘技在這一刻也自動運轉起來,一個青色的光罩將兩人罩在其中,合歡宗宗主兩條潔白的玉臂緊緊地摟住齊元,熱情嫵媚的身軀就像一團熱火,點燃了彼此。
就在眼神迷離的擁吻在一起的時候,龍珠突然瘋狂旋轉,金色的元力在齊元體內運轉一個周天后,竟然流入到了合歡宗宗主身體中,然后一直困擾她的合歡秘技沒有結束,請!
齊元一聽,她又在罵自己,便也不示弱的回了一句,“老妖婆!”
“你·····”合歡宗宗主氣的胸口起伏,露出一副小女兒的姿態,嗔怒道:“我叫紫姬,不叫老妖婆,你若再敢叫我老妖婆,我就把你·····”
“你還想怎樣?”齊元雙手抱著胸口,緊張地看著她,
“我就把你閹了!讓你這一輩子只做今天的男人!”
“啊····你太狠毒了吧!”,齊元扭捏的向后退去,眼中露出一絲惶恐。
紫姬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噗!”一聲笑,齊元看去,心中感嘆:不得不說,她長得確實美艷無雙,不僅有著不遜色黃冰煙的容貌,有時還有幾分冰清語的清冷,更有著狐媚兒的妖媚,在世間任何一個男子看來,都是人間絕色。
“臭小子,看呆了?”月姬轉身走到秦苒身邊,低聲說道:“今天的事是個意外,如果不是你把那一片癡情花打飛,情毒也不會侵入你我身體中,所以·····”
“你可是圣階,一般的毒怎么會······”
“如果幾朵花毒自然是沒什么,這可是一片花海,而這幾天也是花開的最艷的時候,毒素自然比平常厲害,再者這情話毒是勾引人原始的欲望,如果無欲無求的人也不會中毒,所以別再說是我給你下毒了!”
“既然你都知道這里有這種花,為何還把比試的地方定在這里,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
紫姬看著一臉憤恨的齊元,她不由得苦笑起來:他說的也不錯,自己如果不是想撮合他和瀟菲兩人雙休,也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現在這可倒好,到頭來自己卻·····唉····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齊元看著一臉出神的月姬,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似乎有些中了,畢竟對方也是受害者,況且自己身為男子,也占了對方的便宜,不禁走了過去,看著她深吸一口氣說道:“對不起了,剛才我說的話有些重了,今天這事我·····我會·····會負責的!”
“負責?”紫姬聽后,瞪大雙眼看了他一會兒,然后“噗”的一聲,又笑了,
齊元不明白她為何發笑,便開口道:“我不該對你負責?還是你不想讓我負責?”
“咯咯咯!”紫姬的笑聲更大了,過了一會兒后,她臉色微紅地說道:“我們是元者,雙修也是一種修行,你我雖然水乳交融,但這也不是什么愧疚的事,難道你沒發現你的修為也有所提升嗎?”
齊元聽后,右手緩慢抬起,頓時一股精純的元力從他丹田升起,這種感覺,似乎比元皇高階更加強大,“難道我進階了?”
“雖然沒有到元皇巔峰,但也差不了太多了!”紫姬微笑地看著他,相比于齊元,自己的受益則更為豐富,她隱隱約約感受到合歡秘技的節后面還有哦,請,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