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葉承璟他們打探的消息一樣,五天之后,風云王都都在盛傳兩大宗門準備開戰的消息,而且還很個人元者在北天山脈看到兩大宗門的人在不斷聚集,齊元和冰清語兩人,一路飛向風云宗,而他們在出發前,就讓大黃先輕車熟路地偷偷進去,當來到宗門山腳下后,雖然有不少弟子警惕四周,但齊元一點也不慌張,面帶微笑,嘴角上揚的拿出一張面具,遞給冰清語,“戴上吧!”
“這是什么?”冰清語皺起眉頭,
“面具啊,難道你想殺進去?”
冰清語聽后,接過面具,戴在臉上,沒一會兒,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臉出現在齊元面前,
“嘿嘿,你別說,這張面具還真不錯!”
“你做的?”
“還行吧!我可是暗自學了很久呢!”
“我是誰呢?”
“羅慧!”
“羅慧?你是說在西海出現的那個····”
“你還記得啊!那看看我是誰?”說罷,齊元戴上千幻,臉上一陣元力波動,金瑞的樣子出現在冰清語面前。
“你這張法寶還真不錯!”冰清語歪著頭,有些天真的看著他,
“那當然了,這可是逃跑必備神器!”齊元一臉的得意,然后帶著冰清語向山門快步走過去,首山弟子見到有人過來,立刻戒備道:“什么人?”
齊元一臉怒氣地喝道:“瞎了你們的狗眼,連我也不認得了嗎?”
守山弟子跑上前來,定睛一看,趕忙拱手見禮:“見過金瑞師兄,羅慧師姐!”
“哼,你們好好守著,不能懈怠!”
“是!”守山弟子躬身應許,齊元給身后的冰清語使了一個眼色,便要走進去,這時突然從山門中飛來一人,一個翻身擋在齊元他們身前,低聲冷笑道:“金瑞,你們不是去北天山脈那里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我····我和羅慧師妹回來帶點東西,一會兒我們就會趕過去的!”
“哦?是么?羅慧師妹?”那人看向冰清語,后者點點頭,沒有說話,這一幕立刻引起了這人的警覺,“羅慧師妹?你怎么不說話?還有,你的臉怎么還變瘦了些呢?難道是不舒服嗎?”
齊元心中一驚,“這小子很警覺,難道要殺進去?”
“哈哈哈,金瑞,你們怎么才來?”這時,風云宗內飛來一位老者,對著齊元擺手道:“我等你很久了,你帶著你師妹快些過來吧!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齊元抬眼看去,嘴角露出微笑,“是,古云長老!”說罷,帶著冰清語理直氣壯地走了進去,而阻攔齊元他們的人卻轉身制止道:“我說金瑞,你既然是古長老找來的,不知要拿什么東西啊?”
“放肆!金峰,你連我的話也敢懷疑?”古云緩慢落在齊元身前,對著那人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震得對方不斷后退,“金瑞是受命來我這取丹藥和陣圖的,如果你耽誤了狄掌門的要事,就連你師父也保不住你!”
“是!弟子不敢!”金峰見古云生氣,只能低頭應許,
古云給齊元使了一個眼色,三人飛身而起,向著風云宗內門飛去,金峰望著離去的三人,猛然抬頭,一只眼睛變得猩紅起來,轉頭對著守山弟子說道:“你們在這守著,如果金瑞和羅慧要離開,盡快發宗門通知令!”
“啊?金峰師兄,這·····”
“廢話,讓你們發你們就發,哪來的那么多廢話!”金峰單手舉起一個弟子,眼神充滿了狠毒之色。
“是···是!我···我知道了!”那名弟子嚇得不敢多說,金峰一把將他扔在地上,然后沖天而起,向著風云宗后山飛去。
齊元他們跟在古云身后,小聲說道:“多謝古云長老,”
“齊元小兄弟說笑了,大黃告訴我你們會以金瑞的身份過來,我還生怕來晚了呢!”
“大黃呢?”
“它說要搜查黑暗勢力的蹤跡,先走一步!”
齊元心中一想,搖頭苦笑:“哼,估計又去了酒窖!”然后繼續問道:“古云長老,你最近還有什么發現嗎?”
“有一些,我發現風流云和風行海居然是兩個人,他們就像孿生兄弟一樣,搞得我一時也分不清。”
“兩個人?你說他們是兩個人?”
“我不敢肯定,大黃給我說了風流云的情況,但和風行海又對不上,可最近兩年風頭正起的是風行海啊!”
“這·····”齊元眉頭皺起,回想著與風流云的過往,除了面貌不同,手段和功法簡直就是一個翻版的諸葛棋,難道諸葛棋真的沒有死嗎?
“好了!前面就是風云宗內山了,我就先送你們到這里,不久我也要去北天山脈那里,你們好自為之!”
“多謝古云長老,不過風云宗真的會跟正氣宗開戰嗎?”
“這個是不可避免的了,方雙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