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他們跟著石螺和石歧兩位長老快速向著傳訊符的方向飛去,一炷香的時間后,他們遠遠看到十幾個青年正被對面的幾人打的節節敗退,石歧長老大喝一聲:“哪里來的賊子,還不給我住手!”“嗖!”身體化作一道藍光沖了過去。
齊元和于瀟菲相視一眼,嘴角露出微笑,因為正如他們猜想的一樣,與守護村落打斗的人正是風流云和宇文雍他們。
“砰!”藍色拳印將宇文雍的長槍擊退后,石歧長老轉手對著紅五又是一掌,紅五身法詭異,以極快的速度躲了過去,風流云舉起長劍,接連斬出數十道黑色劍光,石歧雙手匯集一道屏障,輕松擋下,兩眼怒視幾人,身上的元力繼續攀升。
“等一下!”風流云擺手說道:“這位前輩,你上來就打,難道我們惹到你了?”
“廢話!”石歧指著身后手上的一眾青年,“這些都是我守護村落的后輩,你們把他們打成重傷,還問我原因?”
“哦?原來如此,那我向諸位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等可好?”說罷,躬身向著石歧見禮道歉。
“哈哈哈哈!”這時,齊元他們緩慢飛來,大笑道:“沒想到,堂堂的風大公子也會彎腰啊,少見,真是少見!”
“齊元!”宇文雍聞聲看去,驚訝地看著一臉笑意的少年,“你居然也在這?那好,我正好殺了你!”說罷,就要動手。
“殺我?宇文雍,你還是先看清形勢再說吧!”齊元不屑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對著石歧和石螺兩位長老說道:“兩位前輩,你們不是說有人偷了魔兵嗎?那女子和他們是一伙的!”
“什么?”石歧和石螺聽后,轉頭死死盯著風流云幾人,尤其是石歧,原本停下的元力再次運轉起來。
“齊元,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們偷什么了?”紅五指著齊元大罵道:“兩位前輩,別聽他的,這小子是個奸詐之徒!”
“不錯!他是整個大陸上最奸詐的人!”蕭鼎和劉恒也飛了過來,指著齊元罵道:“你這賊子,想要借刀殺人,門都沒有!”
“借刀殺人?蕭鼎,就你也配說這個詞?”于瀟菲不屑地瞪了他一眼,而齊元卻擺擺手道:“兩位前輩,你們應該相信我!”
石螺點點頭道:“不錯,你身懷金光珠,是與龍神有著莫大關系的人,我們當然相信你!”說罷,看向石歧,兩人心照不宣的發出道道藍色光暈,對著風流云幾人準備發起進攻。
“他們和齊元關系匪淺,我們要小心了!”風流云收起長劍,身上黑色元力吞吐不定,他身后的宇文雍則是死死盯著對面的齊元,手中長槍不禁用力握了握。
“動手!”石歧長老率先向著風流云殺去,石螺則沖向劉恒和蕭鼎,其他守護村落的人則圍向紅五和憐香兒,于瀟菲見勢不妙,趕緊沖上前去,將憐香兒拉了出來,至于齊元,他和宇文雍很有默契一樣,對戰在了一起。
“砰!”一拳對上一掌,齊元身上的綠色光暈逐漸變成深色,宇文雍見后,不禁皺起眉頭,驚愕道:“你···你居然又提升了?你是元皇高階?”
“不愧是宇文世家的世子,眼睛真毒啊,不過你也不差,貌似也要快進階了呢!”
“哼,就算你元皇高階,今日我也要將你斬殺!看槍,火龍出世!”宇文雍舞動長槍,紅色火光飛向齊元。
“呵呵,你家的火龍槍訣我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你覺得你能靠它打敗我?”齊元右手一抓,青冥劍出現在自己手中,轉身一斬,將火龍攔腰斬斷,然后左手點出十幾道紫色光線,“嗖嗖嗖!”射向宇文雍。
“砰!”宇文雍轉動長槍擋下,左手拋出煉魂幡,然后祭起紅色長槍,兩件法寶在空中合二為一,發出滾滾黑紅之氣。
“你想先玩法寶?可以,老子成全你!出來吧,鎮天令!”齊元直接祭出鎮天令,經過再次祭煉的黑色令牌一經出現,便引起天地異象,滾滾雷聲在空中不斷炸響,而道道紫色閃電在云層中更是不斷穿梭。
此刻,正在激戰的眾人紛紛停下,向著齊元這邊看來,只見鎮天令發出道道紫色光暈,將這片空域激起一層層元力光波。
“是圣階法寶!”石歧驚呼道,旁邊的石螺也是震驚不已,沒想到這身懷金光珠的少年居然還有此等驚世駭俗的法寶。
“煉魂幡,火龍變!”宇文雍雙手捏著法訣,黑紅色的魔氣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魔龍,盤旋上空,對著齊元他們張開血盆大口,并吞出一股黑色濃煙。
“哼,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蒼茫大地,無盡殺戮,鎮天令出,誰主沉浮?敕令!給我破!”伴隨著齊元口中的法訣出聲,鎮天令突然飛向高空,與那云層中的紫色雷電匯集在一起,“轟隆隆,咔嚓!”上百丈的十幾道雷電從天而降,嚇得場眾人無不色變,紛紛架起防御,向后退去,
雷電劈在煉魂幡形成的魔龍身上,“嗷嗚·····”魔龍發出凄厲的吼叫,身上地黑色魔氣瞬間衰減了許多,而在半空中的宇文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得吐出一口鮮血。
“宇文兄!”風流云快速飛到宇文雍的身邊,拿出一顆黑色丹藥給他塞進嘴里,緩解他的傷勢。
齊元嘴角上揚道:“宇文雍,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干的事是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