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滿場的人發出震耳欲聾的鼓掌聲,為他們兩人能貢獻出這樣的比武而發出贊嘆,十幾息后,掌聲緩慢停了下來,一位王公大臣走上演武場,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剛才兩位公子給我們獻上了一場精彩的戰斗,真是令人嘆為觀止啊,但今日我們是為了給我天恒帝國的公主比武招親,所以比試還是要有目的性的,不知哪位公子還要上來啊?”
會場上的人們聽后,一陣騷動,這時,一個黑衣大漢跳了上來,粗獷的臉上,一道深深的疤痕讓人看得望而生畏,
“我來!”那大漢底氣十足地指著大臣說道:“老子那是星羅域一介散修,剛才看了那些所謂的公子比試,實在是不咋地,聽聞帝國公主長得傾國傾城,老子便要上來一試,”
“你·····你叫什么?”大臣看向他,又說不出的厭惡,
“老子叫刀疤強!哈哈哈,住在分裂山,家里草屋一間,平時靠殺妖獸為生,怎么?你們不讓我比武么?”
“這····”
“你們可沒說一定要世家公子啊!”
“不····不是那個意思,”大臣扭頭看向皇帝,但他也皺起了眉頭,當初下皇榜的時候,確實沒考慮到這一點。
“皇上,既然這大漢有此信心,那吳流奇又不上,不如·····”楊貴妃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不可啊,皇妹畢竟是我皇室血脈,怎可嫁給這粗野之人,”身邊的太子站出來,拱手說道:“父皇,不如讓三大家族的人再上去,將他打發下去吧!”
皇帝一聽,無奈的點點頭,太子欣喜,轉身對著身旁的內侍說了幾句,果然沒一會兒,劉家的一位公子便站上演武場,與之對峙起來。
可這大漢著實厲害,三下五除二,便將劉家的那人一拳打飛出去,隨后李家和王家的人也陸續上臺,但也都被他打倒在地,一時間,刀疤強三個字在整個會場開始傳開。
“哈哈哈!真有趣,這樣一個粗野漢子,居然能將在場的那些公子打的毫無脾氣,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夏樂拍手大笑,花錦搖頭道:“如果剛開始,三家嫡系公子不上臺就好了,這刀疤強看來是要撿一個便宜了!”
“別啊,小花,你上去,給我把他打下來!”
“我····我不去!”
“你快去,難道你想著那公主嫁給他?”
“不是,我·····”花錦委屈的看著夏樂,一旁的齊元微笑道:“放心,就算你把他打下來,夏樂也不會讓你娶公主的!”
“真的?”花錦一臉的天真,夏樂輕哼一聲:“誰說的,你贏了就應該娶公主!”
“啊······?”花錦瞬間沒了精神,
這時,刀疤強環顧四周,大笑起來,“沒人上來了,那我就是獲勝者了?哈哈哈,公主是我的了!”說罷,就要走向演武場正門皇室那邊。
“哼,放肆!”突然,一個身穿黃袍的青年飛身躍起,跳到臺上,那人目光精碩,身上泛著淺淺綠光,大喝道:“粗野之人,也想攀上皇親國戚?真是異想天開!”
“哈哈哈,你又是誰?”刀疤強大笑一聲,不屑地瞪著他,
“我乃皇室威武將軍,皇上的侄子,竇雄!”青年指著刀疤強,冷哼一聲,“識相的趕緊滾下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皇家姓竇,你也姓竇,看來你還真是皇親國戚呢?不過老子就喜歡將你們這樣的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腳下!”說罷,刀疤強向著竇雄沖了上去,一雙大手向著對方砸去。
“驚鴻掌!”竇雄雙手拍出一掌,淺綠色的掌印拍在刀疤強的胸口,“嘭!”一聲悶響,刀疤強腳下停頓了片刻,然后又沖了上來,一拳轟出,“嘭!”竇雄雙拳格擋,但強大的沖擊力不禁讓他倒退十幾步。
“嗯?這刀疤強有點意思!”齊元看向演武場,一雙眼睛看向巨漢,嘴角不由得上揚,“魔修!他是魔修!”
竇雄穩住身形,右手一翻,一柄長刀出現在手中,然后飛身而起,一刀揮下,綠色刀光帶著虎嘯龍吟之聲,
“黑魔罩!”刀疤強雙手畫圓,一道黑色光罩將自己護在其中,“砰!”竇雄的刀光劈在他的防御上,竟被彈飛出去。
“哈哈哈,小白臉,就憑你,也想擊敗我,給我死吧!”刀疤強再次向著竇雄狂奔過去,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會場之上,一掌拍出,將巨漢震退,眾人紛紛望去,吳流奇挺拔的身影站在會場中央。
“你不能殺他!”吳流奇輕聲喝道,然后轉身看向竇雄,“因為他的命是我的!”說罷,身形一閃,出現在竇雄身后,
“雄兒小心!”場外,一個身穿黃袍的老者大聲呼喊,然后快速向著演武場飛去。
“哼,竇英,你可不能插手!”夏天也隨之飛了上去,
“砰!”
“砰!”
竇雄被吳流奇一掌擊飛出去,而竇英則在半空和夏天對了一掌,兩人在半空中各自分開,一道綠色光暈緩慢炸開。
“熊兒,”竇英看向演武場,竇雄單手持刀,半跪地上,嘴角流著鮮血,驚恐地看著對面的吳流奇,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一直在等我!”
“不錯,我知道你一定會出現!”
“那為何你不單獨約戰我?”
“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你,才能讓某人更肝腸寸斷!”
“你····”竇雄看了一眼半空的老者,苦笑道:“爺爺,你快走吧!我····”
“雄兒!”竇英快速向著演武場飛來,夏天再次擋在他身前,“竇英,當年的事,你也應該付出代價了!”
竇英拱手說道:“夏公子,我可以去死,但能不能放過我家孫兒!”
“呵呵,他與吳流奇在演武場上,是公平的比武招親,生死由命!”
“這·····”竇英看向吳流奇,大聲喊道:“吳流奇,當年的事,我承認我有錯,但與竇雄無關,你又何必如此呢!”
吳流奇大笑一聲:“竇老說笑了,我只是在比武招親罷了!”說罷,緩慢走向竇雄,右手一揚,他就被掀飛了出去,再次重重摔在地上,“哇!”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住手!”太子飛身來到場上,擋在吳流奇身前,“竇雄已經失去戰斗力了,你贏了!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