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先生沒有回答齊元的話,而是看向一旁的林天嬌,“這位仙子好像不是北極圣女!”
“咯咯咯,我確實不是,不過我也不屑是她!”林天嬌仰起頭,走到一邊,不再說話。
無憂先生聽后,皺了皺眉頭,轉身對著齊元說道:“我無憂島不喜爭斗,雖然也接到了風神島的命令,但命令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看齊元公子風采卓然,不像歹人,便冒昧請來,詢問你來此的目的!”
齊元聽后,躬身笑道:“無憂先生大義,齊元在這謝過,從我們一落在島上,貴島的護衛便趕了過來,想必你們是收到清風島的傳訊吧!”
“不錯!”
“但你如此禮待我,這令我很費解!既然無憂先生問起,那齊元就直不諱了,我和她是過來借助貴島的傳送陣的,我們要去千羽島!”
“千羽島?”無憂先生一聽,臉色微變,這時,無愁公子帶人端著茶點走了上來,微笑說道:“齊元公子請用茶,”當他看到林天嬌的時候,臉色一驚,饒是他貴為一島的公子,但見到林天嬌這樣的女子,也是驚為天人。
齊元接過茶杯,微微一笑:“多謝了!”然后繼續對著無憂先生說道:“不知島主可否借我傳送陣一用,當然,我會出原石的,”
無憂先生微微一笑,“齊元公子客氣了,不過我們島的傳送陣不大,昨天又剛剛使用過,所以需要一天的緩和期,你看要不你和你的朋友休息一天,明天再用可好?”
齊元一聽,看向無憂先生的目光有些低沉,“先生這話似乎別有深意啊!”
無愁公子站出來說道:“齊元公子不必多慮,我父親沒有說謊,昨天確實是有人使用過,如果不信,你可以去傳送陣那里看看!”
齊元聽后,轉身看向林天嬌,發現她根本沒有在意無憂先生說的話,而是在思考別的事,以至于齊元看向她,她都沒有回過神來,齊元干咳了一聲,“林仙子,你說呢?”
林天嬌沒有應答,大黃走過去,大喊一聲:“裙子掉了!”嚇得她一激靈。
“死狗,你喊什么?”林天嬌趕緊看了看身上的藍色衣裙,
齊元笑道:“人家說明天才能借我們傳送陣,你說行不行?”
林天嬌點點頭,“有什么不行的,明天就明天!”說完,活動了一下身子,輕聲笑道:“有沒有房間,我累了!”
無愁公子趕緊說道:“有,當然有,我這就給安排,”說罷,便帶著林天嬌走向廂房。
無憂先生看著自己兒子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齊元呵呵一笑,“先生無需嘆息,誰看到她,多少都會動心!”
“額~”無憂先生一聽,神情一怔,然后不好意思地說道:“齊元公子見笑了,無愁失態了!”
“無妨,不過你為何要留我一夜,難道為了等清風島的人?”齊元話鋒一轉,一雙凌厲的眼睛注視著他。
無憂先生深吸一口氣,請齊元坐下后,娓娓說道:“齊元公子,我無憂島向來只聽從風神島的命令,清風島與我何干?”
“那你的意思是在等汪燁他們嘍?”齊元端起茶杯,親抿了一口。
無憂先生大笑一聲,“你不怕茶水里有毒?”
“你不會下毒!”齊元一臉的鎮定。
“不愧是東荒第一天才,難怪你能力壓一眾青年才俊,在天龍榜上出盡風頭!”
“無憂先生說笑了,那只不過是運氣好,而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為難我,這一點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不錯!我無憂島聽從的是汪海家主的命令,而不是現在二長老的汪家!”
齊元一聽,嘴角含笑,“果然,汪海家主還是有不少支持者的!那今天你留下我,是為了什么?”
“我想知道齊元公子是否真心幫我西海?”
“這·····談不上真心,但我已經卷入其中,汪子墨的事我不能不管,煉器宗的事我更不能置身事外!”
“如此甚好!”無憂先生起身,對著齊元恭敬見禮,嚇得齊元趕忙扶起他,“先生這是何意?”
無憂先生微笑道:“實不相瞞,我無憂島的先祖受過汪家莫大的恩情,從此留在這里,幫助汪家看守著西海礦脈,至今已經有兩千多年了!”
“兩千多年?礦脈?難道····”齊元震驚地看著他,一旁的大黃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
“不錯,無憂島這里就是西海的元脈所在,但汪家大亂,我們無憂島雖然表面風平浪靜,但卻暗流涌動,所以·····”
“你是在擔心汪家二長老派人過來,還是清風島對此地垂涎欲滴?”
“不僅是這樣,還有毒島!”
“毒島?”
“不錯,他們的島主毒公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汪海家主在的時候,還可以震懾他,現在恐怕早有鳩占鵲巢的打算了。”
“我能幫你做什么?”
“清風島昨日傳訊,毒島和清風島的人已經趕了過來,想要;聯合我一起,將你捉拿,而我則希望齊元公子助我無憂島一臂之力。除掉毒島和清風島的后患!”
“我?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呵呵,齊元公子謙虛了,你斬下汪峰長老一臂的事,在西海可流傳甚廣啊!”
“那是巧合?”
“沒有實力,哪來的巧合?當然,我不會讓齊元公子白出力了!”
“哦?怎么說?”齊元瞇起眼睛看著他,
無憂先生神秘地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玉瓶,里面晃動著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齊元見后,大驚道:“元漿!”
“呵呵,齊元公子真是見多識廣啊!”
大黃“嘭!”的一聲,變成孩童,兩眼死死盯著那瓶元漿,“說吧,這次幫你,你能給多少?”
無憂先生看到大黃的變化,先是一驚,然后馬上喜笑顏開,“十瓶!”
“哈哈,可笑!”大黃撇嘴道:“最少五十瓶,不然免談!”
“五十瓶?你·····這是元漿,你要五十瓶?”
“大驚小怪,老子一百瓶都見過,這算要的少的了!”
齊元點點頭,拍了拍大黃的頭,微笑道:“大黃,無憂先生也不在乎我們能不能幫上忙,而我們也沒必要一定用傳送陣,一會兒叫上林仙子,我們走吧!”
“成交!”無憂先生起身拍手道:“五十就五十,”
齊元和大黃一聽,相視一眼,微微笑道:“無憂先生大氣!幫助無憂島我們義不容辭,”
無憂先生嘆了一口氣,“那就有勞了!”
“這是我們應該的,事成之后,先生不會反悔吧?”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怎么會反悔?”
大黃撇嘴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先付定金,二十瓶!”
“你····”無憂先生溫文爾雅的臉色被大黃的話氣的頓時全無,不得已從懷里拿出十五瓶,遞給齊元,“我現在身上就帶了這么多,剩下的等事情了結后再給你!”
“沒問題!”齊元開心地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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