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炸響,眾人再次起身望去,只見十幾個身穿白衣的青年快速飛來,他們身上閃爍著綠色光芒,為首的一人大聲喝道:“都給我住手!”眾人不解,疑惑地看著他。
“這里歸我昆侖圣地所有了,你們趕快離去!”為首的青年拔出長劍,劍身上吞吐著綠色劍光,
“元皇!”齊元前面的一個青年驚訝地說了一句,然后極度不情愿的向后退去。
“真是霸道,這又不是在中域,他說是他們的了,就是他們的了?”
“就是,還昆侖圣地呢?我看一群土匪強盜!”
“噓!別說話,人家是元皇,小心被他們聽到。”
齊元看著議論紛紛,心懷不滿的一眾人離去,自己卻不想走開,畢竟這里隨手就能挖出原石來,如果挖上一天一夜,不知道會出多少原石呢!
“你,說你呢,你怎么還不走?”半空中那白衣青年對著不遠處的一個少年喝道:“你想與昆侖圣地作對嗎?”
那少年慢慢起身,指著白衣青年罵道:“這里是西海,不是你們中域,更不是昆侖圣地,你說讓我們走,我們就走了?我呸,我汪天豪就不走,你想咋滴!”
“汪天豪?這名字·····和汪天宇很像啊!”齊元看了一眼葉承璟,后者小聲說道:“看樣子,應該是汪家的嫡系子孫,”
“呵呵,看看再說!”齊元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看起來。
“放肆,你是汪家的人?”白衣青年長劍指著少年,冷喝道:“你們汪家的地盤在另一邊,趕快走!”
“我就不走,這里是西海,我是汪家風神傳人,我愿意在哪就在哪!”。汪天豪說完,低頭又開始挖起來。
這時,一個身穿銀色勁服的護衛飛了過來,對著白衣青年躬身道:“這位大人恕罪,這小子不識抬舉,我這就帶他走!”說罷,對著汪天豪罵道:“汪天豪,趕緊跟我走,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哼,搖尾乞憐,枉為汪家人!”汪天豪瞪了他一眼,然后拍了拍手里的灰土,挺著胸膛說道:“我就要在這里挖,看你們能拿我怎么樣?”
“小子,你找死!”白衣青年臉色沉了下來,而汪家護衛則拿出一柄長刀,大聲喝道:“汪天豪,你還以為五長老還在汪家嗎?就算你是他孫子,現在也不必往前了,你若再不跟我走,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齊元一聽,努力回想了一下,突然嘴角上揚道:“原來他是那位五長老的孫子,果然有什么樣的爺爺,就有什么樣的孫子啊,”
葉承璟一聽,狐疑地看著他,“嗯?齊元兄認得那位五長老?”
“呵呵,我見過他爺爺,是一位剛正不阿,實力強大的汪家長老,而且是汪海家主一脈的人。”
“哦,那就難怪了,怪不得這個汪天豪這么被人排擠,連一個小小的護衛都敢對他大呼小叫。”
“呵呵,看看再說!”齊元看著眼前這個少年,越看越有意思,他的表情有些像自己的弟弟,齊逸風。
“汪天豪,你既然不識抬舉,就別怪我不念汪家情誼了,”銀衣護衛說完,持刀向著汪天豪俯沖下去,
“狗奴才,我會怕你嗎?”汪天豪拿出一柄長槍,飛身迎了上去。
“鐺!”一刀一槍在空中擊在一起,兩人身上泛著黃光,但護衛的光暈明顯比少年的要深,在空中比拼了片刻,汪天豪就被對方逼退了,就當對方揮刀砍下的時候,汪天豪再次躍起,接連刺出三槍,然后傳聲舞動槍神,一股烈風驟然形成,銀衣護衛一個不慎,竟然被他挑飛了出去。
“呵呵,有點意思啊!”齊元微微一笑,指著汪天豪說道:“葉大嘴,這孩子天資聰穎,勇氣可嘉,比起你來,一點也不差,甚至更要優秀!”
“嗯,我看出來了,汪家優秀的子弟還是不少啊!”葉承璟尷尬一笑,但也忍不住夸贊起來。
這時,白衣青年突然舉劍,綠色劍光猛然斬出,汪天豪正在和護衛激戰,剛剛轉身,就被劍光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汪天豪支起身子,嘴角流出一絲鮮血,“暗地里偷襲,算什么圣地強者?”
白衣青年不屑說道:“我不管你們汪家如何內斗,這里已經屬于昆侖圣地的地盤了,在三個月內,你們不可踏足,盡快離開,不然別怪我再次出手!”
汪天豪緩慢起身,長槍指著他,喝道:“西海是我汪家的地方,不管你是昆侖圣地也好,搖光圣地也罷,在這,輪不到你們占地為王,今日雖然我汪家動亂,但我風神血脈猶在,就算你是昆侖圣地的人,我也不容你們在這猖狂!看槍!怒海狂風!”黃色的長槍卷起一陣風浪,少年飛身而起,直取對方胸口。
“不自量力!”白衣青年揮動長劍,綠色劍光乘風破浪,不僅破開汪天豪的長槍,其攻勢還斬向他的身體。
在場眾人見后,皆為這一少年感到惋惜,一個個不忍看去,就在這時,一道金色身影擋在汪天豪身前,只見他揮動一柄藍色長槍,一條藍龍沖天而起,將對方的劍光盡數攪碎,并發出震耳欲聾的龍吟之聲,白衣青年神情一怔,想要躲避,但為時已晚,龍吟過后,他整個人被一股強大的元力卷飛出去,幸得身后幾位圣地弟子聯合出手,才幫他穩住身形,但強大的元力沖擊,已經讓他胸口氣息翻涌,一聲沉悶,“哇!”的吐了一口鮮血。
“好霸道的圣地,連一個朦朧少年都不放過,當真可恨!”齊元矗立半空,擋在汪天豪身前,藍色游龍槍還散發著陣陣元力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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