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要趕盡殺絕?”
“不是我要趕盡殺絕,是你所做的事天理難容!”冰清語說罷,緩慢舉起藍月劍,湛藍的劍身上,發出耀眼光芒。
“黑魔掌,魔氣縱橫!”林天若放下林浦的冰雕,雙手掌心發出滾滾魔氣,向著冰清語彌漫而去。
“冰神訣,冰神之光!”冰清語手中的藍月劍發出一道湛藍光束,沖破魔氣,穿過林若天的身體,伴隨著他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從空中掉落下來,而林家親衛也隨之伏法,全部被圣女衛制住。被冰封的林浦似乎感知了外面的發生的事情,雙眼變得通紅,但又無可奈何。
“轟!”一聲巨響,高空中,大供奉和池鳳長老分開,兩人氣喘吁吁,看著彼此,身上地元力波動忽明忽暗。
“你不是半圣!”大供奉惡狠狠地看著對方。
池鳳長老點頭道:“不錯,但你知道的太遲了!”說罷,身上原本的藍色光暈,逐漸變成青色。齊元等人看到這一幕,不禁唏噓:這老太婆,居然扮豬吃老虎。
大供奉低頭看去,林家之人已經伏法,知道大勢已去,收起黑色鐮刀冷聲道:“北極神宮,你給我記住,今日這事不算完!”說罷,惡狠狠地看向齊元,眼中盡是殺意。
“我草,老東西,又不是我殺的林家,你干嘛這么看我?有本事你找那老太婆啊!”齊元大喊一聲,但又發現自己說的有些不對,當他看向池鳳長老的時候,在她眼中居然也看到了殺意。
“如果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在他之前,把你殺了!”池鳳長老手中的黃金棍指著齊元,真想一棍子掄死他。
“額!小元子,別說話,這老太婆可不是個善茬啊!”大黃對池鳳長老的恐懼不下于道一,因為它在這兩人手中,都吃過虧。
“青山不改,水水長流,我們后會有期!”大供奉右手一劃,一道空間裂縫出現,然后整個人飛了進去,消失在了原地。
“他跑了?”齊元真想說道:“池鳳老太婆,你怎么能讓他跑了呢?但這樣的話一旦說出口,估計自己離死不遠了。”
池鳳長老深吸一口氣,緩慢飛到冰清語身邊,輕聲說道:“圣女,你剛才的做法,我看到了,你沒有錯,我們神宮雖然不喜歡管正邪之事,但絕對不允許我們身邊的人是魔道。林家雖然是我神宮的盟友,但這也不會成為包庇他們的理由。”
“唉!我知道了,池鳳長老,”冰清語將藍月劍遞給她,輕聲說道:“請將此劍交給宮主吧!”
“這·····”池鳳長老有些為難。
“我會繼續尋找冰神玉的,此劍應該隨著林浦一同,交給宮主發落!”
“好吧!”池鳳長老接過藍月劍,微微一笑:“圣女,冰神玉雖然至關重要,但你的安危更為重要,所以你切莫再以身犯險!”
“呵呵,”齊元呵呵一笑,“她太執拗,為了一塊玉,從南疆追查到了西海,真是執著啊!”
池鳳長老聽后,扭頭過來,瞪著齊元:“你這小子,再廢話,就把你和那條死狗一起帶回神宮!”
“跟我有什么關系?”齊元驚訝道:“我說的不對嗎?”
“不對!”大黃揚起狗頭,“小元子,你應該感謝人家老太···啊···不,是池鳳長老,要不是她及時趕來,你就被那矮子老頭劈死了,還有人家冰丫頭,你幾番找人家麻煩,人家都對你寬容,你還在這說風涼話!”
“噗!”圣女衛不約而同地笑起來,一個個看向大黃的目光也不再那么嚴厲。
姬子軒和周雄也飛過來,摸著下巴說道:“黃哥說的對,冰圣女和你都·····”
“閉嘴!”冰清語一聲厲喝,
“都什么?”池鳳長老狐疑地看著姬子軒。
“沒···沒什么,池鳳長老,您這就要離開嗎?”周雄趕緊打圓場。
“嗯,我一會兒就走!”池鳳長老目光再次看向齊元,他心虛,不禁后退了一步,“齊元,我告訴你,圣女在西海這邊的安全,你要負起責任,如果發生一丁點意外,我就把你大切八塊!”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齊元高聲反駁,
“老齊,你這話說的不負責任啊!”姬子軒白了他一眼,
冰清語冷聲道:“我的事跟她沒關系,姬子軒,如果你再胡說八道,那林浦就是你的下場!”
“額~”姬子軒看了看那塊冰雕,趕緊捂住嘴。
就這樣,藍月島的事就告一段落,池鳳長老帶著圣女衛和林浦的冰雕回到了北極神宮,他們帶走的還有蕭金玲,是周雄的一再請求下,讓池鳳長老將蕭金玲帶回了北寒,而蕭金玲在將那玉符還給方天覺后,知道自己是齊元他們的累贅,便毅然決然地跟著池鳳長老他們回了北寒,臨走前,她對齊元提出了感謝,對于方天覺,也是表示深深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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