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鼎固然是圣器,但是我不覺得你拿的是本體!”宇文雍冷眼看著黑衣青年,右手一揚,一張古幡出現,并散發著詭異的藍光。
“煉神幡?宇文雍,你不愧是宇文家的世子,居然隨身帶著煉神幡!”黑衣青年冷笑一聲,退到黑衣老人身前,然后給他說道:“把玉盒還給他們吧!”
“公子!這···”黑衣老人不解地看著他。
“呵呵,無妨,不差這一塊,我們還沒有到過多暴露的時候!”說罷,眼神瞟了瞟遠處不斷趕來的各個勢力的強者。
黑衣老人嘆口氣,便將玉盒扔給宇文雍,冷聲道:“東西還給你,我們可以走了吧!”
“請便!”宇文雍接過玉盒,探查了一番,發現沒有問題,便讓他們離去了。
“世子!就這樣讓他們走了?”七長老看著兩個黑衣人離去的背影,心中難免不甘。
“七長老無須多慮,那個青年實力不俗,而且那個黑衣老人也是元皇高階的高手,既然東西還給我我們了,就沒必要拼個魚死網破,”宇文雍收起玉盒,便要飛回驛館。
“大哥,那個青年會不會是姜沐延?畢竟他剛才從我這里偷走了卷軸!”宇文鶴還在想著剛才被戲耍的那一幕。
“不會,姜沐延行事向來光明正大,而且他手里也不會有天方鼎,據我所知,這件圣器一直存放在中域的琉璃宗,不過我看他手中的鼎應該不是本體,應該是一件仿的極其逼真的贗品法寶,雖然沒有天方鼎的全部威力,但七層威力還是有的,所以我們沒必要和他們兩個鷸蚌相爭,而別的勢力只會坐收漁翁之利。”宇文雍望了望遠方停留半空的眾多強者,冷笑一聲,帶著宇文世家的人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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