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水,傳說是萬年前生命之樹上的汁液,但生命之樹已經滅絕了,靈魂之火是億萬生靈凝聚的火焰,這只存在歷史記載之中,至于幽冥之花,聽說在神圣之地的幽冥海里才有,這三件東西,別說三個,就是一個也找不到啊。可憐的沫沫,我可憐的孫女啊!”說著,信爺爺老淚縱橫。
齊元看著他的樣子,突然靈光一閃,生命之樹就在我眉心之中啊,讓它弄點汁液問題不大啊,但這靈魂之火是不是自己在東荒鬼火宗吸收的白色火焰呢?當時神樹說那是生命之火,不過那好像就是通過鬼火宗祭祀億萬生靈煉制的火焰,難道這是一個東西,不過現在這東西在神樹身上,現在它正在沉睡,要是能把它弄醒就好了。
藥香安慰著信爺爺,扭頭一看,看到齊元真正在沉思,不僅捅了捅,給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一起安慰一下信爺爺。
齊元走上前去,看著老人家悲痛的樣子,又想到沫沫可愛的羊角辮,內心實在不忍,便開口說道:“信爺爺,也許···也許我有辦法!”
“什么?”
這下,藥香和信爺爺兩人聽后,瞪大了眼睛,激動地說道:“孩子,你剛才說什么?”
齊元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我說,我可能有辦法幫沫沫一把,但是我不敢確認能否醫治好她,不過我有你說的這三樣東西中的一樣。”
“師弟!你說的是真的嗎?”藥香抓住齊元的手,欣喜地問道。
“嗯,我現在就有生命之水!”齊元斬釘截鐵地說。
“天吶,真的?”藥香一把抱住齊元,對著他的臉就親了上去,弄的齊元臉色大紅,而信爺爺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死死盯著齊元問道:“孩子,你說你有生命之水?”
“是的,我有生命之水,是····是我在東荒圣者墓得到的,我一直沒有使用,所以留到現在!”齊元可不敢說生命之樹就在他身上。
信爺爺聽后,激動地單膝跪下,嚇得齊元和藥香趕緊扶起他來:“信爺爺,這如何使得?”
“我周景信蹉跎一生,就這么一個孫女了,她就是我的命根子啊,可憐她身患絕癥,本以為要白發人送黑發人,沒想到你居然給我帶來一線生機,如果你能給我一滴生命之水,就算老頭子我下半輩子給你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愿啊。”
“信爺爺重了,我來到周家,無論是周雄大哥、藥香師姐,還是君浩大哥,就連周家前輩都對我都關懷備至,我拿出一點微不足道的東西,不算什么。況且,在藏書閣,要不是沫沫的指點,我根本找不到我想找的東西,所以,您不必如此!”齊元扶著信爺爺,肯定地說道。
“好,既然如此,老頭子我也不矯情,你隨我來!”信爺爺拉著齊元和藥香,縱身一躍,飛入半空,轉眼間飛到一處幽靜的竹樓里,然后對著齊元說道:“你先稍等,我去去就來。”說完,一個飛身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中。
藥香見他離去,臉色微紅地說:“師弟,剛才我太激動了,親了你,你別介意啊。”
齊元摸了摸臉頰,呵呵笑道:“沒事,姐弟之間,沒有那么多繁文縟節。”
“姐弟···呵呵,是啊!師弟沒生氣就好!”藥香原本微紅的臉頰,頓時落寞起來。
就在齊元和藥香在竹樓四次游走的時候,突然三道藍光飛至,齊元定睛一看,竟是周景天、周景文和周景信三人,藥香趕緊拉著齊元小跑出來迎接,躬身道:“香兒攜師弟齊元見過三位爺爺!”
“哈哈哈,香兒怎么這么禮貌了?”周景天走了過來,拉著藥香的手,微笑道。
“是哦,香兒今日怎么這么禮貌?和往日不同啊!”周景文打趣地看了她一眼,又轉身看著齊元,大笑一聲:“元兒,我聽說你給我們帶來了驚喜?”
齊元撓著頭不好意思道:“驚喜?算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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